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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系带。
许志看着杨别鹤缓慢又慎重的动作咽了咽口水,只见杨别鹤那清俊儒雅的面容隐在背光的阴影里,用来抚琴弄墨的双手却像是在害羞一般微微发着颤,脱下华贵的云锦外氅又解去洁白的中衣,直到最后一件亵衣也滑落肩头,露出杨别鹤那莹白如玉的胸膛,两颗粉红小巧的乳头像是红豆般高高挺立着,既圣洁又色情的画面教许志看得痴了,被欲望充斥的肥丑大脸像头猪一般发出哼哧哼哧的粗喘,怪嚎一声就把杨别鹤再次压倒在了圆桌上。
“唔……啊……杨先生的乳头……怎么还没弄就这么硬了……嗯……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玩的骚货?”许志臃肿的身躯再度压上杨别鹤,肥头大耳的脑袋拱在他胸前来回蹭弄着,猪肝色的厚唇和滴落着酸臭口水的肥舌在杨别鹤的乳尖上又是吮吸又是舔咬,疯狂又迷乱的亲吻让杨别鹤几乎产生乳头快要被许志咬下的错觉。许志用泛黄的门牙轻轻衔住杨别鹤的乳尖拉长又松开,直把他小巧的乳头玩得几乎红肿才戏谑道,“嗯……真甜啊……杨先生在家是不是也被夫人玩过,嗯?”
“没……没有……夫人从不与我……啊……”头一回被人这样亵玩乳头的杨别鹤又爽又痛,他没想到男人的乳头竟然也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手足无措之下竟是顺着本能追寻着更多的刺激,杨别鹤挺起胸膛主动把乳头往许志嘴里送去,甚至瞧着许志那张肥丑又猥琐的大脸都仿佛顺眼了几分,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看向许志的目光里甚至含了几分温柔和眷恋,“啊……怎么会这样……嗯……好舒服……啊……”
许志一边唇舌并用地吮吻着杨别鹤的乳头一边观察着杨别鹤的神情,见他那俊美清贵的面容终于浮现出几分欲望,连眼神里都带了几丝缱绻,不由得成就感十足地越发卖力玩弄起杨别鹤的乳头,直把他两颗乳粒都舔弄得红肿凸起,白皙的胸前滩着一片自己酸臭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淫猥的水光,又在杨别鹤性感的锁骨上像盖章一样狠狠地吮吸出一个红印方才罢休。许志搂上杨别鹤的脖子用肥大的酒槽鼻顶上他俊挺的鼻尖,暧昧地评价道:“读书人的乳头味道不错,可惜要是能喷些奶水出来就更好了,杨先生,你说是不是?”
杨别鹤被许志猛地靠近吓得浑身绷紧,经受了许志一番技巧高超的爱抚后,此刻连这样胡搅蛮缠的话也没能硬着底气回应,只低声软软道:“你……你胡说些什么……我是男子……”杨别鹤清新如兰的吐息和许志酸臭熏人的口气混在一起,话还没说完,一张俊脸又因为羞耻涨得浮起薄红,推拒着许志的手没使上几分力气,看上去反倒像是两人在打情骂俏一般。
许志也不反驳,只猥琐地嘿嘿一笑,就蹲下身子趴在杨别鹤两腿之间,用蛮力分开杨别鹤还想夹紧的双腿,肥手搭在他亵裤的腰带上色情地游走着:“杨先生乖些,待下官从里到外把你尝上一遍就放你走,决不食言。”
“那……那说好了……”杨别鹤犹豫着应下,还没来得及细想从里到外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被许志拽着亵裤一脱而下,两腿间不甚浓密的阴毛丛中半勃起的鸡巴像是受不了刺激似地一抽一抽抖动着,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烛火下如美玉一般泛着诱人的光泽。许志又轻轻脱去杨别鹤脚上蹬的一双丝质云履,低下头在他紧张绷起的脚尖上吻了吻,如此杨别鹤已是浑身赤裸,只余足上一双丝绸白袜。
杨别鹤平时与妻子行房时都是熄灯而为,如今只觉得自己这样在陌生男人面前大张开双腿的模样浪荡极了,羞耻地以手覆面不敢去看,却被许志抓着双手放在胸前强迫道:“杨先生不是喜欢被玩乳头吗,下官服侍你的鸡巴,你的手也别闲着啊。”说罢低头张开肥厚的双唇一口包裹住杨别鹤微微勃起的茎身,故意发出色情的吞咽声吮吸起来。
杨别鹤不曾把床笫之事放在心上,更不曾让妻子用嘴侍奉过自己的性器,如今被许志这样卖力地吞吃着,只觉得已经有些兴奋的那处被倏然包裹进一个温暖潮湿的甬道,敏感的顶端还被许志的肥舌来回打着圈儿舔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那处直直冲上头顶,一个没忍住又再次呻吟出声:“啊……啊……嗯……别这样……啊……受不了了……呜……”
“嗯……唔……杨先生……啊……下官舔得你舒服吗……哦……”许志觉得杨别鹤明明是个成婚多年的男人,在性事上的反应却像是个雏儿一般,这样的反差让他新鲜极了,于是另一只手也探向杨别鹤鸡巴下的卵蛋,一边唇舌并用地用嘴吮吸舔吻着杨别鹤的龟头和茎身,一边用手指揉搓玩捏着他涨得紫红的卵蛋,不过一会儿功夫杨别鹤的鸡巴就彻底勃起,长度虽不及许志却也顶到了他的口腔深处,许志便索性缩紧咽喉挤压着杨别鹤的马眼,口中不断发出的淫糜水声和唇舌相触的啧啧作响让杨别鹤觉得快感仿佛被放大到了极致。
杨别鹤看着许志那张肥头大耳的丑脸埋在自己胯下正吃鸡巴吃得痛快,还一边猥琐地朝自己挤眉弄眼,那明明丑陋不堪令人厌恶的肥脸此刻却让杨别鹤产生一种异样的迷恋,仿佛被眼前这个如肥猪般粗鄙下流的男人玷污是一件无比刺激的快事,他逐渐沉迷在这样疯狂悖乱的快感里,竟真的忍不住按照许志所说,双手抚上胸膛开始自己抠弄起红肿的乳头:“啊……舒服……许大人……嗯……舔得杨某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