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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大开大合地操干着,甬道被碾压摩擦的刺激逐渐转化成让人疯狂的快感,钱儒攀上尹亢野俊朗的肩膀,一边扭着粗肥的腰肢引导尹亢野在自己后穴里向深处开拓,一边用肥厚的双唇吮吸舔吻着尹亢野的喉结和英俊的侧脸,“好舒服……啊……夫君插得太快了……受不了了……啊……”
尹亢野不愧是久经风月的老手,挺着鸡巴时而大开大合地操干,时而捅到最深处抖着茎身抽插,时而又用龟头在钱儒的敏感点上狠狠碾磨,几番攻占下来直教钱儒粗着嗓子喘息连连,搂着尹亢野肩膀的痴肥身子都瘫倒在榻上,连带着尹亢野也一同压下来,再度用俊挺的鼻尖贴上钱儒又肥又红的酒槽鼻,两人脸对着脸深情凝视着,钱儒油腻的体汗和酸浓的口臭充斥在尹亢野口鼻间,他却浑然不觉,反而张开俊朗的唇瓣又一次衔住钱儒的厚唇缠绵吮吻起来:“嗯……娘子……好喜欢你的小穴……啊……好会夹……好想一辈子都插在你穴里面……啊……”
“啊……好……我要夫君一直插在我身体里……啊……”钱儒看着尹亢野压在身上为自己痴狂的模样,此时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与自己性器相连,唇舌相接,已然一副被驯服的模样,他丑陋肥胖的脸上咧开一个猥琐又得意的狞笑。两人如此交合了半晌,钱儒突然想到,若是此刻解除尹亢野的幻术,让他发现自己在一个丑陋不堪的肥猪身上抽插着鸡巴纵情驰骋,他会是什么反应?这样想着,钱儒一边继续热烈地回应着尹亢野绵密又缠绵的舌吻,一边偷偷摸到矮桌上的玉梭,趁尹亢野正沉浸在欲望中在他眉心处点了点。
轻微的刺痛感后,尹亢野觉得脑中好像有什么迷雾被驱散,自己正在与人交合不假,然而什么爱妻什么春梦都不见了,尹亢野低头竟发现自己趴在厌恶无比的钱儒身上疯狂地操干着他的后穴,连唇舌也与他紧紧相贴,口中传来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道让他恶心得险些没吐出来:“唔……什么……啊……”
钱儒眯着一双猥琐的小眼看着尹亢野俊朗眉眼中的丝丝红雾逐渐散去,似是神智又恢复了清明,不慌不忙地挤出一个挑衅的眼神,旋即又重新搂住尹亢野修长的脖子,把自己丑陋的肥脸贴上他俊朗的面容几乎嘴贴着嘴一边喷着酸臭的热气一边嘿嘿笑道:“啊……尹爷……你好会操……嗯……钱某的骚穴快被你操烂了……啊……”
“操你妈……你在干什么!”尹亢野忍不住破口大骂,他的感官已经逐渐清醒,意识到自己此时周身都被钱儒酸臭的体味和中年人油腻的汗臭包裹着,肥厚的大嘴在自己眼前一开一合露出泛黄的门牙,口鼻间更是充满了他恶心的口臭,然而鸡巴却被死死夹在后穴里难以拔出,甚至随着钱儒的伸缩从下身传来一阵阵让人无法抵抗的快感。哪怕他再厌恶再挣扎,高涨的欲望却让尹亢野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他一时半刻竟只能任由钱儒用后穴吸绞着自己的鸡巴,颤抖着身体连推开钱儒都做不到。
“啊……尹爷问反了吧?明明是尹爷在干我……钱某可什么都没做……啊……”钱儒见尹亢野没有挣开自己,便变本加厉地用肥手在他精壮健美的后背上暧昧地四处爱抚着,一张厚唇更是凑到了尹亢野的俊脸上,伸出滴落着酸臭口水的肥舌上下舔吻着他愤怒抿紧的唇瓣上。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钱儒瞧着尹亢野这副理智与欲望作斗争的煎熬模样觉得有趣极了,轻轻收紧后穴又夹了夹尹亢野粗硬的鸡巴,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又胀大了一圈,“啊……尹爷的鸡巴好粗……撑得钱某的后穴快吃不下了……嗯……”
万花丛中过的尹亢野这些年非美人不碰,谁知今日竟操在一个像肥猪般猥琐丑陋的中年男人后穴里,这样的认知给尹亢野带来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更荒谬的是他先前竟然把这肥丑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亡妻,如此诡异的巧合让他哪怕神智不甚清明也明白了这定是钱儒捣的鬼,然而此刻下身过于强烈的快感和被钱儒臃肿酸臭的肉体搂抱着传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实在难以摆脱,他只停息了半刻就重新顶撞起下胯狠狠用鸡巴操干着钱儒的后穴,嘴里却不饶人地继续骂着:“贱货……是不是你干的……啊?就想要老子操你是不是?死肥猪……操你妈的……这么喜欢被男人操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