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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的口水好吃吗……”
“嗯……啊……贱狗真他妈的骚……”尹亢野对钱儒突然贴上来的酸臭大嘴虽感到片刻不悦,在欲望的驱使下还是张开了自己的唇瓣,像头发情的野兽一般凶猛地撕咬起钱儒的厚唇和肥舌,两人的唇舌紧紧相贴彼此吮吸舔吻,不断发出淫猥的啧啧水声又滴落下晶亮的口水。已不知吞吃过多少钱儒酸臭口水的尹亢野仿佛犹嫌不够,干脆用大手扶着钱儒的后脑勺把他肥丑的大脸紧紧按在自己的俊脸上,两人如同交颈的鸳鸯一般耳鬓厮磨地缠绵激吻着,下身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死肥猪的口水真你妈的臭……啊……就这么喜欢亲老子是不是……就想老子把你口水都喝下去是不是……啊……贱狗夹紧了……老子要射了……啊……”
“唔……好爽……啊……夫君……太深了……顶到贱狗骚点了……啊……夫君……不行了……”钱儒的后穴被尹亢野粗黑坚硬的鸡巴仿佛永不停歇地操干着,一双大嘴又被尹亢野俊朗的唇舌兴奋地吮吻吸取着自己酸臭的口水,被眼前这个英俊男人渴求的满足感叠加着下身剧烈的快感让钱儒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又抽插了数十下后钱儒只觉得后穴里尹亢野的鸡巴猛然停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受到一股股滚烫激烈的热流凶猛地浇注到后穴深处,如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卷席到他全身,整具痴肥臃肿的身体像一坨瘫软的烂肉一般抽搐起来,“好烫……啊……贱狗被尹爷射在里面了……夫君……啊……”
“贱货……给老子夹紧了……啊……把你个骚逼都射满老子的浓精要不要?啊……”尹亢野一边疯狂顶弄着下身源源不断地把浓精都灌射在钱儒的后穴里,一边抬手撩起鬓边汗湿的额发与钱儒啧啧有声地唇舌缠吻交换着口水,第一次被男人后穴夹射的尹亢野只觉得畅快极了,哪怕眼前的是个肥猪般臃肿丑陋的男人,在高燃的欲火中尹亢野还是感受到了一波波堪称灭顶的快感,“嗯……死肥猪的骚逼真会夹……啊……是不是舍不得老子拔出来……嗯……真他妈爽……啊……”
“呜……啊……夫君……不行了……贱狗被尹爷操射了……死肥猪被夫君操射了……啊……”钱儒语无伦次地高声尖叫着,粗黑的鸡巴摩擦着尹亢野结实俊美的腹肌,在后穴剧烈快感的刺激下也喷射出一股股浊白的浓精,腥臭的白浊四散飞溅在自己肥软的胸肉和尹亢野精壮性感的胸肌上,他搂着尹亢野劲瘦细腰的肥手也终于失去了力气,像头瘟猪一般颤抖着臃肿的身体瘫倒在尹亢野怀里,“尹爷……啊……好喜欢……夫君好能操……太爽了……啊……”
“嗯……哈……”过于激烈的性爱让尹亢野一时半会儿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俊朗不羁的面容泛着迷人又餍足的潮红,他本能地搂着身下钱儒痴肥的肉体,像是在抚慰一般啄吻着他丑陋的大脸和肥厚的唇舌,一双大手在钱儒肥软的乳肉上四处游走揉捏着,像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两人如此脉脉温存了片刻,快感褪去后的尹亢野理智逐渐回笼,他看着身下钱儒令人作呕的痴肥身子,口鼻间还充斥着酸浓熏人的口臭,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抱着这样一个肥丑的中年男人与他亲吻交合,与他如夫妻一般夫君娘子地亲热着,甚至在幻术破解之后都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在他肮脏的后穴里高潮喷精……尹亢野心中泛起一阵阵恶心,他急急推开钱儒肥胖的身子,从钱儒后穴里拔出鸡巴时啵的一声气音让他又怒又臊,他忍着几欲作呕的冲动匆忙穿上衣裳,转过头狠狠瞪了钱儒一眼道:“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管好你的狗嘴别到处乱咬人。”
钱儒却撑着榻上的矮桌支起身子慢悠悠道:“尹爷所指的今日之事是你把钱某当女人猥亵的事吗?叫钱某娘子的是尹爷,在钱某后穴里射精的也是尹爷,钱某说到底不过是个受害者,可若是尹爷被人知晓还有这种癖好,那尹爷的名声……”钱儒顿了顿猥琐地嘿嘿笑了笑,用肥短的手指吃力地探到自己的下身从后穴里搅出几丝浓精,又抬手故意向尹亢野示威一般晃了晃,“尹爷大可一走了之,但钱某这副模样走出去……尹爷当真是要坐实了与钱某的夫妻情分吗?”
尹亢野捏紧了拳头恨不能一拳打死这个死肥猪,然而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自己再有能耐也不好把事情闹大,他只得忍着怒气低声喝问道:“那你究竟想怎样?”
钱儒眯起猥琐的小眼上下打量着穿上衣服的尹亢野又恢复到平日里那个俊朗不羁的模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有气无力道:“钱某还能怎样,现在我浑身无力,不过是想请尹爷帮个小忙替钱某穿上衣服罢了,说起来钱某的衣服还是尹爷在情动时脱掉的,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