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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雌性还是雄性,说他是雄性吧,他有雌性才有的小花,说他是雌性吧,蓝湛他有的江澄也有。
蓝湛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岸上所有的雄性都是和江澄一样有两套性器官的,他只知道现在他可以安心和江澄度过繁衍期,目的明确的窝着他炽热的凶器,性器充血到发紫,茎身足有手腕粗细,上面盘踞着凹凸不平的青筋,铃口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性器光是头部就有婴儿拳头一般大小,甚至因为处在繁衍期开始生出鳞片,比刚才还要大上不少。
抵着湿漉漉往外喷水的小逼往里进,江澄没有任何不适,狭小的小逼甚至可以算得上十分热情蓝湛的进入,嫩红的肉绞着龟头,拖拽着往更加深处进。
这全都得益于雄性鲛人的唾液,因为怕在繁衍期过于粗暴伤害到伴侣,雄性鲛人会分泌出带有催情作用的唾液,依靠喂食或者是涂抹的方式让雌性吸收,方便他们顺利度过繁衍期,所以现在江澄和吃了春药没什么区别。
双性人身体敏感,身体又是精于情爱,对于这种事情算不算是天赋异禀。
娇小柔软的小逼勉强吞下粗大的龟头狭小的穴口被撑到透明,像特别定制的鸡巴套子,牢牢套在蓝湛的性器上,“嘶!”里面层层叠叠柔嫩紧致的穴肉包裹着性器,如同一张张小嘴在吸吮般刺激的蓝湛倒吸一口凉气。
身体的反应虽迟但到,江澄因为疼痛开始挣扎,纤细的腿蹬踹着身下的床毯,企图摆脱此刻的困境,竟然还真的让江澄把阴茎挪出些,蓝湛此时双目猩红,再没有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
抓住江澄纤细的脚踝把他拉回身下,大张着的穴口和蓝湛滚烫硬挺的凶器打了个招呼,甚至因为太过兴奋而直直撞上逼口,从江澄敏感的阴蒂上打过,小逼又是兴奋的喷水。
不再等待,蓝湛直接撞了进来,粗大带着鳞片的凶器剐蹭这柔软的甬道,龟头抵着前面阻挡的薄膜,微微向后退些,蓄力直接撞破这层富有弹性张和着的膜,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江澄的子宫腔处,蓝湛的阴茎甚至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没进去。
江澄因为疼痛而拱起腰,双壁下意识在空中抓握着,却只能抓到一手空气,生理性眼泪从微张的漂亮瞳孔里滑落到因为情欲通红一片的脸颊上,“唔…痛!”
看着江澄难受的样子,蓝湛将柔软的用鹅绒填充的枕头垫在江澄的腰下,一是为了减少江澄的痛苦,二是为了更好的受孕。
江澄睁开眼,小腹鼓鼓囊囊涨的难受,他伸手去摸,能摸到平坦的腹部被顶出一个小包,“这是什么?”还处在迷糊状态的江澄下意识要坐起来察看,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蓝湛进的更深。
“啊!”甜腻的呻吟从江澄殷红的唇里吐露出来,江澄这才发现上方还撑着一个人,昏暗的夜里隐约能看出来是蓝湛,江澄虽然没见过猪跑但吃过猪肉,加上他那个不靠谱的师兄总爱看这些不着边的东西,耳濡目染总是知道他们现在是在干嘛。
“蓝湛,你干什么…唔”,江澄话没说完蓝湛就开始抽动穴里粗大的性器,粗糙的鳞片剐搔着肉穴,疼痛里带起别样的刺激。叫江澄连话都说不完整。
“唔,等等呜呜,等一下,蓝哈蓝湛…”,这无疑是没用的,处在繁衍期的鲛人只想进入雌性的生殖腔里,在最深处播撒精子,和雌性一起孕育共属于他们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