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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所谓“jianqiang”不是不怕,而是即使怕了、累了,也还想为那个人撑住。
只要他愿意努力,我就会一直相信他。
他又请假了。
这次,我什麽都不知dao。
只是在某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日,从经理那里听到了这句话……
「昊群住院了。」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麽闷闷地敲了一下。
没有预兆,没有前言,也没有人先提起。
就这麽轻描淡写地一句话,砸进我脑子里,余音缭绕。
回到座位上,我盯着萤幕,手指慢慢hua向手机,打开LINE视窗,点进他的对话框。
想了又想,终於敲下…
「你还好吗?」
但手指悬停在“送chu”的an钮上迟迟没an。
……这样问,好像太笨了。
他现在会好吗?
如果真的好,又怎麽会住院?
我删掉那句话,又改成…
「你怎麽会请……」
又删掉。
「你现在情况……」
还是删掉。
不知dao为什麽,明明有很多话想问,但我就是不知dao该怎麽问。
那些想法混成一团,全堵在心口。
最後,我只传chu了最简单的一句…
「我听经理说了……」
「你现在gan觉怎麽样?」
传chu後,我没有等他的回覆,只是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回tou就开始认真打电话。
一直到中午,我才重新拿起手机。
tiaochu的讯息只有短短几句:
「我膝盖实在痛得受不了」
「所以又叫救护车挂急诊」
「不过我目前已经没事」
「只是现在人在医院住院」
四句话,却让我瞬间说不chu话来。
虽然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像在报告日常,但我却从字里行间gan受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我没多想,立刻带着手机走到公司楼下那chu1没人注意的角落,拨了电话给他。
没多久,他接起来了。
「喂……玲姊。」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但多了些气虚与疲惫。
我qiang忍住心里的担忧,故作冷静地开口:「你现在gan觉如何?医生怎麽说?」
他停顿了一下:「这边的医生是建议我不要开刀……说是怕gan染之类的……」
他说得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直接割进心里。
「那……如果不开刀,会怎样?」
「不开刀的话……就是要一直拿拐杖……而且每次走路都很痛……」
他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其实自从我上次chu院之後,虽然有用拐杖,但我有时候走路的时候真的很痛……我就是因为实在受不了才又进医院……」
听到这里,我才惊觉……
原来那些日子他让我帮他拿水、寄信、买咖啡,不只是因为习惯或玩笑……
而是,他真的连走几步路,都痛到受不了。
我心里一阵揪jin!
难过、不舍,甚至有点懊悔。
明明他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