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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撑开,撕裂一般的痛楚让廿九仰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呼,额头细细密密地冒出许多汗珠来,双唇发白打着颤,疼得几乎要晕过去。然而桑杉一时也不好受,没扩张过的肠道生涩而窄,全靠廿九的重量坠下来,此刻卡在深处几乎动弹不得。桑杉借着那融化药丸的一点润滑动了动,感觉到怀里廿九几乎快僵成一块石头,疼得整个人都在打颤,忽然畅快了许多,伏在他耳边报复似地咬牙切齿:“爽不爽啊,廿九?”
廿九咬着布条说不出话,只红着眼睛摇头。桑杉翻身将他按着跪趴在床榻上,侧脸贴着床榻,塌下腰让屁股抬得更高,双手仍然背在身后,手腕上已经因为他不自觉的挣扎勒出了红痕,手心全是汗。
桑杉掐着他腰间软肉,缓缓撤出些又猛地顶入。廿九几乎哭出来,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被动地承受桑杉粗暴的顶撞,无力地被他掌握了全部。直到穴道终于缓缓习惯了桑杉的尺寸,快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蚕食着廿九所剩不多的理智。
桑杉这时终于将勒住廿九口舌的布条扯下来,脸上一道红痕格外显眼,唇边残留的涎水在灯火下也泛着性感的光泽,被桑杉翻了个面仰面躺在床上,双手的锁链也被桑杉改了方式,跟床头的柱子紧紧绑缚在一起,更加难以动弹。双腿搭在桑杉肩膀上,几乎对折过来,囊袋撞在腿肉上发出清脆的响,肉体抽插的声音也终于带了淫秽的水声。
廿九似乎已经被情欲彻底掌控,说不出完整的话,桑杉将人抱在怀里顶弄,忽然问他:“你是凌雪阁的人?”
廿九眼神涣散地点了头。
“真名叫什么?”
“就叫……廿、廿九。”
“来这里多久了?”
“三年……”
“你爱我吗?”
“爱。”
“我是谁?”
“桑杉……呃!”
桑杉又狠狠地顶进去,戳在他最敏感的一点磨蹭,问他:“爽吗?还要吗?”
廿九胡乱地应答,几乎语无伦次:“爽、还…要、要的。”
桑杉快速抽插着,几乎要把所有愤懑全部在这时候发泄出来,廿九已经射了出来,却仍然被动地被桑杉操得柱头冒出点白浊,喉咙里滚出呻吟,快要翻起白眼。直到他忽地紧拥廿九,终于松弛下来。
廿九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整个人发着抖,狼狈不堪地瘫软在床上,仿佛已经失去了一切知觉,一点也不像那个平素冷漠自持的人。
桑杉抽身离去,随便整了整自己,又看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人,毫不留恋地出去了。
门口的侍卫已经被他打发走了,只剩下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心腹牧莱守在门口,靠在门口门柱上抱着手臂眯起眼晒太阳。牧莱听见声音扭头看见他,略微挑眉,声音里还带了点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