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果然是被他臊得有些不兴，不过发颤的嘴还是说明多少是沾着不知所措的羞涩，就是羞涩没占太多，怪可惜。

只可惜有外扰，对方也不是母语为龙语的生，这些抱怨只被当了几声息。

说教就免了，不如谈谈正事。萧炎给掀起自己的发又抛了一下，他那明显已经变得不正常的肤居然也一瞬间恢复了原状。

“答应了就不许反悔，现在就能兑现吧？让我亲亲。”

“你觉得零钱少了？”

当时牧尘就在想，或许，这个张之后唯一一能喝退追求者的表情被他记在心里，然后总在这时候被搬来。

“你啊……”

牧尘在哪里叫得凄惨，萧炎不晓得他这是怎么了，睁大睛好奇地看着。印象中这小家伙对奢侈品没什么兴趣，怎么对熏香和香的玩意儿有怨念了？

“这龙涎，多贵啊？”

萧炎没有回话，只是把脸转向靠背，不过耳尖的粉被牧尘捕捉到。

“是咯，也只有贵族会需求龙涎，比起这个，还是灰琥珀便宜。”

“不，叫他龙涎香是因为他香似龙涎，算这瓶的平替。”

“这小瓶恐怕都没有一盎司，粉珍珠项链我那大也有一条……两千五百金币直接当添吗？两条就能买一艘帆船了！别说一盎司，我一年的零钱连一兰打都买不起……”

如今来看，这猜测不无理。他努力将拒绝这个选项从萧炎思维中排除，那个让他也心惊的表情果然没有再次现。

“可以的，但我的意思是、唔嗯唔你又，呃！别、咬唔、的！不唔，不呜呜嗯、也不准、！咕、咕啾，嗯啾……”

这倒是新鲜，他们俩一起旅行了这么久还是首次遇上他提暂时

“不是啊。”牧尘耷拉着，就像被欺负了的老实孩似的，闷闷不乐又可怜，“我买不起东龙涎。”

“不可以吗？”

“粉珍珠项链！”

萧炎不知该说他什么，北灵境的人类生情是他刚到焚天城就知的事，他也不能因为自己不太喜就非要人家改掉不是？

“萧炎，我没钱。”

“咱们之前说好了的！怎么总是这么急？”

“想直接尝你嘴里的，很甜。”

“有急事？”

虽然那红依旧是很快就消下去了，却还是取悦了牧尘。

“啊，啊？”牧尘本来捧着玉瓶的手一松，瓶落到地上，砸得木响了两声，又被他赶忙捡起来，“这东西是灰琥珀？”

他心里笑得很开心，脸上却只能愁。可这么级的技能小孩没有完全掌握，拧了一张又哭又笑、又丑又欠打的脸。

他才不这龙是害羞还是尴尬，再次复述自己的诉求，又顺势将龙困在靠背与自己之间。

“我没有，你冤枉我。”牧尘将他转过来，不知到底是谁在哄谁，他凑过去亲了亲打颤的嘴，又很快分开，“只是亲亲而已，不可以吗？”

牧尘忽然发一声哀鸣，他小心的把瓶递给萧炎，看着龙收起来视线才回到萧炎脸上，他搓了搓手，又咽了，忧郁之。

“唉，你，每次接吻你就会有反应……现在又想着尾。咱们之前说好了的！怎么总是这么急？”

“这儿有现成的你要我的……咳。”

“这东西的价也是炒来，你要多少，我给你就是了。”

萧炎情绪波动比较大时会自动切换到龙语，这效的语言无论于还是书面都能比通用语更快的行表达。

这条龙并不擅长理情上的事，就像他第一次表白后得到的拒绝一样，那拒绝的开是慌张，而不知缘何的失望是后来者。

受龙人叫这东西龙涎香。”

“嗯？市价我也不清楚，这一瓶吧，之前那侏儒给了我想要的东西后还送了条粉红的珍珠项链。”

“以车的速度到浅渊城需要三天，这三天我需要离开一下。”

“我要你的。”

不过牧尘倒是没有顺势继续下去，如他所说，黏糊了一会儿就结束。毕竟他也不愿意龙为难。

他搂着萧炎的脑袋，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咬他几。于是不论是的小，还是提夫林并不算扎人的小尖牙，亦或者两片，都被他不依不饶的教训了一番。

“这，平替？”

萧炎足足懵了两秒才意识到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接着也是老脸一红，

之后又去他的与上颚，尖，受特殊的芬芳与不可思议的甜，直到得到满足后才息着与浑上下一片粉红的龙分开。

哪知这小东西突然苦着一张脸蹭到他跟前来，将他手臂往怀里抱，又拧又委屈的将两人的指尖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