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见此又了嘴角，他一手稳持茶碗，一手将人从塌边抱起扔回里面，如此折腾之下季语澜终于是醒了几分，他眯着睛朝外看，就只看见帷幔外面站着个一白衣的人，他还以为是见鬼了，吓得一下睁开睛，倒一气。

昭云语有叹息之意，低声：“怎么探？”

昭云俯将小黑石在枕之下，伸手去拉被季语澜踢到角落里的被褥，还没等摸到被，就听见下的人传来一声微弱的恳求，“好渴...”

真是恶人先告状，昭云气的想笑，索将帷幔一把扯开，一字一句：“鬼，我？”

黑暗中昭云微微摇，回：“未有，今年是法渡最后一年，恐怕诸仙不是下凡消灾就是去闭关了，问不一二。”

昭云没有理会，继续将被拉过来，随手给他盖上，他转离去却听又听见季语澜：“小...倒给我...”

小黑石思考片刻，随后声：“就是，若是某刻发生了什么...你觉得这件事一定会刻烙印在他心神的情况下，拿灵力去扰他的思绪，稳固对这件事的记忆，助他梦，等他了梦，你看看梦见的和当时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丝不差，还是一些七八糟不相的，这不就知了？”

昭云翻手送一丝灵力，将石外表又恢复成原本大小，他拾起石走向床榻，却听见里面的人正咕哝着睡语，但听不清是什么。

他先一步走向木窗，隔着雕栏向外望去就见河边的人已经几乎散完了，夜中了了几盏小河灯已经灯如萤火，照不亮河岸了。

季语澜可算看清了人，下一瞬立刻憨笑起来，“阿——不是，嘿嘿嘿，我醉傻了阿...我我...”

昭云将视线收回，重新审视起小黑石，“怎知何为刻？”

说话间帷幔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季语澜翻了个后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小黑石吓得赶闭上了嘴，轱辘一下到昭云的手边。

“阿！你.....你，鬼？”

小黑石又嘶了一声，反驳：“你说的什么话啊，有祸咱们避了不成了，你活到寿终正寝，或是找完魄就让红鹤提前接你回去，哪样不必横死好！”

昭云知他说的什么意思，但这梦如何试探真假？

小黑石闻言叹息：“也是，你说这不知是敌是友，在你边终归是不安全啊，你怎么看。”

凡人会梦，是源于他们生活中的琐碎，是联想，是憧憬，一切都有迹可循，但仙不会梦，神仙的梦都是往日记忆的缩影，或者说就是回忆本。妖就更不必说了，压没有梦这一说。

“。”昭云一个字后将甩到人的手上，随后转回坐到木椅上。

昭云语气略有不耐，敷衍嗯了一声。

季语澜双手接过，一饮而尽，他上的衣服其实都还穿着，也就一个大氅解了挂在一边，他动作灵巧两步就下了床，他刚开想问自己怎么在客栈里，余光就看见了窗外的微亮。

“哎哎哎，要么你这么试试，你不是问他梦了没，反正他罗里吧嗦也说不清楚，你要不试探一下？试探一下不就知了？”

昭云没有说话，倚着桌无声阖上了睛。

“该来的总会来，我下凡也并非是仙，只是红鹤留我几分灵力好解决不必要的麻烦，最后生老病死总会是有的，若是横死，也是常情。”

昭云的眉轻轻颤动，离去的步也停了下来，片刻之后，他抬步走向木桌，黑暗里传来哗啦一声茶倾的声音，他再次走回榻边，却看见榻上的人已经翻要爬到地上去了。

但季语澜仍旧欣悦，他只是醉酒胡言而已

小什么来啊，骨可不像是凡人啊，红鹤查什么来了没？”

话还没说完，昭云的双眉就拧了起来，忍着厌烦继续听他说下去，“或者失去双亲？...这咒人不太好哈...反正就是这吧，你应该能明白，反正你就觉得什么时候合适你就试试，有事没事就试试，总可能碰上可称得上刻二字的事情了！”

小黑石又再桌上轱辘一圈，懒洋洋的回答：“比如成亲啦，这肯定不会忘吧？”

小黑石见他不说话，也知他心中忧愁，于是安：“没事，你死之前我先替你挡一下，反正我是仙石，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