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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沉思起来。
严小齐缓步走到他旁边,一同将视线落在泛黄的图纸上,“没有了...他听说我要问路的时候很是讶异,说要买舆图的时候更是惊诧的不行,但我开口说了数目,他就没再多说了...”
俞子清嗯了一声,不再赘言,他知道如今在说些什么也是无用了,不如把心思放在图上,也许能找到出路。
那猎户在山中倾坡斗路上如履平地,又能清晰的增补图上的细枝末节,定是对这山中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但若真是村中人设下的陷阱,特意为了防止外人进山,他也不必特意将走法和路线记下来,干脆记在心里岂不更为保险,更别提卖给别人了。
可若是这样...这山里究竟有什么秘密?
思及此,俞子清觉得有些头痛,于是收起图眺望远处,试图在山的结构上找些线索,可远远望去遍地黑白交织,像是拓在大地上的墨画,除枯树和落雪外什么也看不见,一旁的严小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是望着地面出神。
良久,一旁的严小齐蓦地高呼一声,打破了两人的沉默,飞鸟也受惊从林子深处吓得四处乱窜,却只闻飞禽振翅,却看不见飞向哪里。
俞子清闻声先是扭头去寻飞鸟的影子,再则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严小齐露出恍然神色,急道:“对,对,那猎户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刚才没想起来,这会儿明白什么意思了!”
俞子清闻言提起精神,正色道:“什么?快说。”
“他说,他说这山很有灵性,千万不能乱走,要听着山音走,还得看图。”
俞子清双眸闪过的亮泽转瞬即逝,脸色又沉了下去,“山,音?...”
......
“父亲,这位便是京城陆物局的官员...”
“哦...那...另一位?”
说话的人是一个老头,两撇胡子一直延到下颌,大多已经花白,但从眼中仍可看见矍铄光泽,说话也十分沉稳。
季语澜清了清嗓子,沉眉道:“这位是陆物局的副手,昭云,昭察事。”
“哦哦,老朽糊涂...”说着他似有不解的看了看两个人,又将目光送至他儿子那。
村长儿子立刻会意,解释道:“二位官长是来...来看族谱的...”
“族谱?”老头声音低沉,眉头也缓缓拧起来。
季语澜先一步打破诡谲气氛,开口道:“不,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看什么,只是来此想看看百姓们过得如何,除此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