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和梁祖媛贴在一起吗？”

李圣拿起手机，亮屏幕，转向她——是一张系统自带的照片。

“那是我表达友好的方式。”李圣试图救场，那只不过是不小心把上辈的习惯带到这辈来了。

李圣僵y地转过看她。

她看着时应失望地下车，目送她走回楼。

李圣转过看着窗外，心烦意。

李圣不理她，调好座椅，系好安全带，挂倒挡。

时应也坐好，在一旁偷笑。

“你的朋友，梁祖媛。”

“真的不喜我吗？”时应再一次问。

“我们班和她们班有共同的公共课。有一次上课，她坐我旁边，问我认不认识你。我说我们是舍友，然后她笑得暧昧，说她和你是朋友，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她说你的手机桌面是我的照片。”

“居然不喜吗？”时应截断她的话，有些震惊。

“还有毕业聚会上的同学，”时应越说越起劲，“散场的时候跑来问我有没有和你在一起。我问她们为什么这么说。她们说我们两个班上大课的时候看到你会坐在我后——”

李圣试图——算了。

应在一起吗？如果拒绝的话，是不是就不用经历以后的心痛了。

说实话，面对着毫无绪的现实和可预见的伤心事，她甚至有想跑。

“你俩认识？”李圣转看她。

“你有没有留意到你好像很喜和我肢T接？”时应侧看她。

“真的不喜我吗？”时应问，没有移开。

时应凑到她旁，继续说：“看我。”

李圣下解锁键，回答：“不准喜我。”

“是吗。”李圣不知该怎么回答。

李圣一掌呼在她的脸上，推开她。

“桌面。”时应笑着示意她。

“我跟袁紫衣说过我喜你，但你似乎并不在意我，”时应说，“但是她跟我说有时候去图书馆自习，看到我们两个的时候，你经常在看着我发呆。”

时应脸抵着她的手掌，继续往她跟前凑，再次问：“真的不喜我吗？”

李圣试图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有些尴尬。

车到了时应的家楼下。

“我一直喜你是因为我的喜都有回应。”时应说。

李圣把手机放下。

“你也会和袁紫衣手牵手吗？”

如果照重复的程走，她们会在同一家公司相遇，如果那样，她的拒绝就是正确的，如果拒绝了，就可以稍微有改变，有期待。最好的结局就是她们在平淡又乏味的生活里偶尔怀念一下老朋友。

“那是我人好。”李圣试图找回场。

她看着时应期待的神，开：“我、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