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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保不会再有反转,他们虽然不是善茬却也知道审时度势,还抱着从西荒逃出去的念头,传闻国师手段诡谲心狠手辣,若真对国师之子动手,哪日若情况有变,保不准就要拿他们开刀了,常年里都在刀尖舔血,警觉性并不低,蠢的也早就死透了,偏有那不怕死的,胆大包天,刀疤脸却是真动了心思。
他在心底嗤笑其余囚犯胆小怕事,就这样的胆量还能在西荒那个恶人堆里活下去?都到了西荒了不想如何在这里求生,争一块地盘,竟还指望逃脱回去,实在蠢钝,要知道历年能在西荒中活下去的无不是野心勃勃之辈。
至于同行的两个公子哥,刀疤脸敢笃定,一旦进了西荒怕是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何谈忌惮国师翻身的报复呢?那姬荷是有几分小聪明的,深宅后院里出来的孩子,然而这些远远不够,他倒是知道寻求庇佑,没上路几天就看出了为首的刀疤脸,轻佻引诱无声无息都在一举一动之间,刀疤脸不既未应承也未拒绝,那眼珠子从始至终都盯着慕凌呢。
刀疤脸虽说男女不忌,但若是有得选他还是更中意柔软丰腴的女子,这国师之子虽是男子,顾盼之间一举一动却也尤是勾人,身材体态也柔韧极了,那张脸如朝之木槿,尽管还有着几分青嫩,但若浇了男人的精水,必会颠倒众生。
刀疤脸好女子多过好好颜色的男子,比之少女又更爱熟妇,见了慕凌倒是头一回生出比饱满熟妇还要兴奋的情绪来。
慕凌没错过刀疤脸有如实质的目光,眼里的淫邪垂涎令人心悸,叫他看得恶心气愤,又毫无办法,只当是看不见。
在抵达西荒的前一晚,他们在山野深处露宿,那刀疤脸不知如何与为首官差谈妥,竟得到了一时自由。当时慕凌正在小溪边洗脸,突然被人从后碰触欲搂进怀里,惊得险些掉进水里,好险才踩实了,回首一看竟然是摘除镣铐的刀疤脸。
见小美人儿满脸惊慌失措,刀疤脸愉悦的舔了舔唇角,“小郎君倒是爱干净,也不怕有豺狼虎豹路过。”
慕凌强忍着嫌恶,挤出个友好的笑颜,“程大人他们英勇,有他们在,如何制服不了几只野兽?”
“到了西荒可没有程大人”,刀疤脸紧盯着慕凌葱段白纤长的手,恶意的说道:“他们几个,恐怕都不会活着走出西荒。”
“你说笑了,程大人他们武艺高强,如何会……并且他们都不用进入西荒。”
“小郎君真是天真,可知此地已临近西荒?”
慕凌不明白刀疤脸为何突然同他说这些,只是莫名心慌,木讷应了一声,那刀疤脸便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道:“这些人里面没一个来过西荒,看来也对西荒险怪毫不知情。而我曾经逃命途经过此处,险些就折在了这里。”
“小郎君莫要以为这里还不是西荒境内便是安全的,西荒的人可常有在此地狩猎流窜的。”
刀疤脸一脸意味深长,欣赏少年难以压制的流露些许恐惧,又及:“西荒之人最是厌恶窥视,极是仇视外来之人,远远见了必先拦截围杀,唯独朝廷送来的囚犯例外,他们就像是被遗弃、被朝廷囚在西荒的一群野兽,朝廷为了安抚,三五两年总要投入新鲜的“食材”,供这些野兽观赏戏耍,以此“果腹”,即便是押送囚犯的官差也是默认了可“捕食”的,故而对于每次朝廷送人过来,他们之中总是有人事先知道的,既然如此,都是朝廷赠予的合法猎物,你猜他们缘何没有在此地就来截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