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哼……哼……咳咳……”看陆屿清仍没止住泣，在艰难地时不小心呛住了一下，秦冕没忍住叹了声气，拍了拍他的脑袋。

陆屿清红着脸低。

“丁香……绣兰草的。”被迫细细描述着，仿佛真的是和夫君一起挑选了这条肚兜。

“唔……嗯……”陆屿清顺从地张嘴，咽下去，又轻轻泣着。

”白浊吐时，陆屿清绞了双，弓起腰腹微微颤抖。哪怕是用男象征的地方获得快，也只能是被施舍着承受，不敢表达丝毫主动。

察觉到陆屿清有些急切的态度，秦冕轻笑一声，问：“不哭了？”

“请……陛下用膳。”陆屿清跪趴在地，哽咽着叩首——这是上午学的规矩。

“是……夫君。”陆屿清得了秦冕免礼的授意，方才抬起了，开始面前饭盆里的粥，生怕动作慢了再受些责罚。

“宝贝……挑一件？”

“上来。”

“唔啊……呜……”本就在不应期的男被刺激，加上袋的疼痛，让陆屿清下的酸楚直直通上了鼻尖，泪哗一下下，刚刚止住的哽咽也再次响起。

“乖……看看这件，红底牡丹的，俗了，但我们新婚燕尔的，喜庆……或者这件丁香的，绣了兰草，素雅，也衬你肤；这件白的也好，虽然没绣，但这半透的纱是西方贡的新料，穿着舒服，款式也新……”

秦冕就这么抱着陆屿清，如同逛街一般给他挑选肚兜，说到哪件就让下人取，在陆屿清面前细细展览，陆屿清连偏都会被秦冕掐着下行扭回来，只能被迫一件件的“欣赏”。

若忽略掉陆屿清浑赤和不住地泣，远看倒还真是一副溺和谐的画面。

虽然不知秦冕要什么，陆屿清还是乖觉地停止了，爬了秦冕怀里。

陆屿清嘴一颤，没说话，只是泪掉得更凶了。

秦冕这时候倒没再苛求什么，只是继续一一地喂他。

“丁香的哪条？”

“丁香……那条。”

不知是被快还是别的什么激得，陆屿清又不住地轻轻哽咽起来。而秦冕一边帮他清洗，一边时不时帮他吻去泪，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宝宝哭起来很好看。”

秦冕并不安，只是用手揩去陆屿清满脸的泪，趁他泣的间隙，往他嘴里喂了一勺粥。

秦冕只趁着他泣的间隙，一一地喂他吃饭，陆屿清的情绪竟然也逐渐地平静了下来。

“以后若无外臣在场，称呼夫君便是。”秦冕突然说。

受到秦冕危险的目光，陆屿清只好颤颤巍巍地随便指了一条。

陆屿清大概能觉到些秦冕对他的态度——不能容忍自己的拒绝。于是便十分顺从地等他喂，秦冕自己吃两时就安静地靠在他怀里，饭菜到嘴边时就张，乖巧得像个娃娃。

“呜……呜……”陆屿清心下张，本想忍住泪，却没成功，哭得更凶了，缩在秦冕怀里一一的。

“宝贝自己挑一件？”秦冕看向怀里一丝不挂的陆屿清。

陆屿清着泪被换上了“亲自”挑选的肚兜，然后被秦冕用手勾着肚兜挂脖的带，跌跌撞撞地爬到了餐桌前。

秦冕这才满意地，将人抱起到外间，一间大的衣柜前，令下人打开了其中一扇门——挂满了各各样的肚兜。

“说话。”简短有力的两个字，震得陆屿清不敢丝毫违逆。

秦冕喂他的都是桌上的御膳，比他从前在南越吃的都要致许多，更别说和他饭盆里寡淡的粥比了。陆屿清消耗了一整天的力，如今被秦冕安安静静地抱在怀里喂上好的佳肴，才觉饿得不行。

直到被抱浴池，被细棉布包裹着全珠，陆屿清才逐渐平静下来。

“不哭了？”秦冕回想着方才人垂泪我见犹怜的滋味，到有些可惜，便顺手在陆屿清的上大力了几下，末了又在袋上掐了一把。

不过陆屿清挑得厉害，桌上饭菜的类很丰富，自然有不少他不吃的菜；只是……秦冕竟一次也没夹到过自己不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