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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五放学,程秋池在回家路上被祝淮绑走的。他有意识的,但是口鼻里xi进了什么不明wuti,所以整个人都没力气,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得被少年带走。
程秋池很懵,脑子里疯狂回忆自己和这人有没有什么jiao集,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直到祝淮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放在床上,再埋进他颈窝里细细地嗅他shen上的味dao,他看到祝淮yan神变得痴迷且疯狂。
程秋池只记得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里,祝淮清艳、温和的眉yan,一点也没办法和yan前这个yin鸷的少年对上号。对着这样的粘腻、可怕的视线,程秋池不由得gan到惊慌,但他连一gen手指tou都动不了,更别说把祝淮掀开逃跑了。
祝淮的手臂jinjin搂着程秋池的腰,呼xiguntang,他伸chushe2toutian程秋池的耳垂和耳后的ruanrou。程秋池gan觉yang,是那zhong令人gan到yin冷的yang意。他们之间贴地极jin,连一丝feng隙都难找到。
粘腻的水声在程秋池耳边炸开,少年的鼻尖不停地蹭他的耳朵,他听到祝淮的嗓音微微沙哑,“老婆,我终于带你回家了。”
程秋池:“?”
他更懵了,又懵又慌。
可是祝淮显然不给他解释,用接下来的动作代替了话语。他脱掉了程秋池的衣服。程秋池心脏快tiaochu来,想夹tui或者挤chu一点力气阻止祝淮的行为,但没用。
细细簌簌的衣wumoca声在寂静的房间游dang。
祝淮的手guntang,给程秋池脱衣服的动作渐渐变得暧昧。他用掌心rou程秋池的侧腰,用手指摸程秋池的锁骨。脱到内ku时,祝淮忽然停下来,他跪在下面,两只手掰着程秋池的大tuirou,分开他的tui。
“老婆。”祝淮又用这zhongyin森的语气讲话,他漫不经心地掀起yanpi,脸还是漂亮的。他盯着程秋池,看到程秋池惊慌的yan神,整个人变得更兴奋了。
祝淮用手掌兜着程秋池的下ti,手指摁进一chu1柔ruan的roufeng里。“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他笑起来,yan下那颗痣nong1成墨水。
程秋池生理xing得开始颤抖,可他甚至连嘴都张不开,只有固定在几chu1的视线和清晰的意识。
看不到祝淮的脸了,因为祝淮弯下了腰,他在程秋池腰下垫了枕tou,手勾着兜住程秋池下ti的内ku扯开后,如愿以偿看到程秋池tui心那chu1粉se的roufeng,静静得趴俯在下面,yinjing2有一点点遮挡着,rou口jinjin闭合,yinchunrou鼓鼓的。
祝淮yan中泛滥着nong1郁的yu望,他tian了下嘴,说:“老婆的bi1好可爱,要老公tiantian吗?”
程秋池的脑袋空白了一瞬,随后tui心便贴来一gu温热,他明明白白地gan觉到有一genshi漉漉的she2toucu略得沿着rouxuetian了一下。祝淮疯狂的yan睛仿佛闪chu黑亮的光,他索xing夹着程秋池的tui,tou埋进少年白huahua的tuifeng里,用she2tougungun地tian弄、撩拨那chu1feiruan的roufeng。
she2tou过分地tian过gaowan和yindi,手指拨开rou乎乎的yinchun,然后she2尖重重地碾着小小的yinhe。程秋池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陌生的yang意和铺天盖地的惧怕luan七八糟搅浑在一起,暴luan似的往程秋池脑门上涌,他连toupi都开始发麻,tuigen开始哆嗦。
祝淮密密麻麻用she2toutian程秋池,力气很大,把程秋池下ti都tianshi了,整个yinhu都泛chu水亮的光泽。会yin里sai着唾ye,他又继续用she2尖在yin口打圈地tian。she2面微微的咸涩和腥臊味对于祝淮来说格外迷人,他gan到甜mei地眩yun,浑shen发yang发燥,饥渴nong1郁的情yu在shenti里胡luan蹿,然后往他kua下涌。
程秋池yan睛起了水汽,他盯着天hua板,chun齿间溢chu自己也gan到诧异的低yin。啧啧的tianbi1的声音gungun而来,他的呼xi变得很急促,凹陷下去的肚子不安地起伏。他动弹不得,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匕首cha进他shenti里,把他和床都钉在一起。而在祝淮终于餍足地探进程秋池生涩的shenti里时,那把匕首变成了祝淮的she2tou。
程秋池人生中第一次高chao是用他下ti那chu1,而始作俑者就是祝淮的she2tou。祝淮好会tian,shiruan的she2toucu狂地填进窄窄的roufeng里,他用she2面细细密密地蹭过xue里瑟缩的saorou,唾ye和悄悄溢chu的yin水渗在一起,liu进水汪汪的xue里,或者沿着xue口liu向会yin。
祝淮jinjin掐着少年tuigenrou,几近疯狂地tian嘴里这口roubi1,水汩汩地liu,she2tou太ta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