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啊”了一声。

程秋池很白，穿着短袖，来的小手臂一片通红，看着格外吓人。手腕被祝淮得疼，他挣了挣，笑着说：“没谁，就是不小心被了一下。”

少年弯下腰，沉着脸，眉压着浮动的戾气，“谁的？”

程秋池走去，手里拎着装药的袋，弯腰换鞋时，他忽然想起来，说：“我把药钱转给你。”

程秋池一愣，看向边的人。

“不用，哎，真不用，我用冷冲过了。”程秋池跌跌撞撞跟上祝淮的脚步。

嘭的一声，门合上了。

程秋池想起来，他在网吧坐下的时候才给祝淮打的电话，周围的键盘声劈里啪啦自然传去了。但是他没有给祝淮说他在哪儿，祝淮也没有问，他糊了两句过去，以为就这么算了。万万没想到祝淮能找过来，这一片的网吧不多也不少，祝淮是一家挨一家才找到的。

门被推开，祝淮把钥匙扔在柜上。

说完这话，余光只瞥到祝淮的影很快动了一下，然后他的肩膀就被一只手压着了。祝淮的手从他腰间穿过。

祝淮冷淡扫他一，“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到声音了。”

一很复杂的觉涌上来，程秋池心脏被针扎似的，顿时刺疼了一下。

“你怎么......”程秋池说没说完，手臂忽然被祝淮抓住了。

灯还没开，黑黢黢的。

到医院后，医生给开了药，说这么大面积，但是还好，开药，让他们回去多用冰块敷一敷就好。医生把药单递给祝淮，目光在两人上转了一圈，开玩笑地说：“你们兄弟俩是不是闹矛盾了？怎么一个二个话都不说一句。”

开完药，结帐，回家。

程英的嗓音太尖了，几乎穿透程秋池的耳，他呆呆地站在那儿，手臂在往下滴，还被程英推得形晃动。

虽然这被赶去的事情也发生过，但每一次程秋池都不可避免地到痛苦。他神麻木，从地上捡起书包，拿上手机，走了。

祝淮接过单，“我们不是兄弟。”

去医院的路上，祝淮的表情都很难看，周的气压极低。程秋池坐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说完祝淮就走。

去！早知我当初就多吃打胎药！怎么把你这个怪生下来了！”

程秋池被重重推在门板上，后背一阵剧痛，他来不及呼痛，便听到祝淮在他耳边冷冷说：“程秋池，你是不是想死？”

祝淮不吭声，把程秋池拉起来，“去医院。”

祝淮是在网吧里找到程秋池的，穿过大厅，程秋池窝在一个特别偏僻的角落里。他显然是没想到祝淮会来，嘴里的泡面还没咽下去。

骂完，程英把程秋池的书包丢在地上，“远！”

程秋池连忙起，给医生说了谢谢跟着去。祝淮走在前面，脚步很快，看着少年清瘦的背影，程秋池后知后觉有怕了。他走在后面，跟小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