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池顺势看过去，天空里的月盘从下往上渐地覆盖上薄红的颜，这颜也由浅，变到红。

程秋池：“？！”

“新闻里说这次的月全百年一遇。”班长放大了镜，一帧一帧记录下来。

程秋池嘴里嚼，糊地说：“你说话的时候我就醒了。”

祝淮也把抬起来，他正要说话，周围传来惊呼的声音——

程秋池不知祝淮把他拉到那里去，只听到一扇门被推开，攥着手腕的那只手猛得将他拉去。随着砰的关门声，他被祝淮抵在墙上。

一路小跑过来的气息还没平下来，程秋池下一瞬就收到一个薄荷味的吻。祝淮吃过了糖，他扣着程秋池的后脑勺，钻去，嘬了程秋池的下啧啧亲。郁清的味占据程秋池的腔，他呜呜地抬手抱住祝淮，顺从地张嘴亲回去。

班长：“老夫老妻的觉。”

“来了！来了！”不远来聚餐烤的人都跑来拿着手机对天空拍照。

程秋池飞快扫了那对还抱在一起的情侣，凑近祝淮边，小声说了句话。

班长他们已经烤了好些了。

班长拿着手机拍视频。屏幕外，惊呼声时不时从不远的地方响起来。屏幕里，月亮是血红的，周遭如同暗夜似的。

无限贴合，祝淮贪婪地着程秋池的。在他们密贴合的和滋滋的声里，灼灼的渴望在逐渐燃。

另一边，祝淮伸手给程秋池了在嘴角边的油，然后走到炭火边帮忙烤。程秋池边和班长聊天，边往那边看，发现给祝淮还外来的那个女生也在，她一见祝淮来，脸不太好，把串递给旁边的人后就走开去找饮料了。

班长转过来手机，把镜对着后的人，可原本站在烤架后面的两个人都不见了。

班长把手机对准程秋池的脸，放大镜，“纪念啊。”说完，他对着祝淮的脸拍了几秒，啧啧两声，说：“不是，你们俩怎么给我一……”

程秋池肚正饿，班长给他两串，“我还以为你要睡一会儿呢。”

天暗下去，程秋池叉着腰，站在炭火旁边看祝淮烤串，班长拿着手机拍他们。

“你拍什么？”程秋池问。

程秋池心里没多大波动，嘴里吃了烤跟祝淮站在一起看天，时不时看看周围的人。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很兴奋，拿着手机又拍照又合影。他挪开视线，猝不及防看到一对情侣抱在一起，啃得切，他匆匆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

吃饭。

程秋池：“？”

程秋池晃看到小小窗外红的月亮，受到祝淮温的躯和自己嘴里腾腾的望，心脏被得很满，一些难以准确形容的东西从隙里溢来。指里是祝淮黑的碎发，程秋池脑眩，他学着祝淮的样，伸手着祝淮的下，以一主动的姿态祝淮的下，嗓音漉漉的，“我你，”

程秋池把竹签扔垃圾桶，一扭就对上祝淮的目光。祝淮只是盯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