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池想到祝淮发来的消息，他可能就是回去看自己的父亲的。周围的人继续聊起来，程秋池犹豫挣扎了很久，手机开开关关好几次。

【今天是最后一顿】

程秋池读的学校算排名靠前的，隔学校是全国前五。但程秋池不是因为这个到震惊，而是因为他从来都不知祝淮是这个公司老板的儿。不对，应该是他从来都不知祝淮的家是什么样的。通过这方式得知，程秋池心里涌莫名的滋味。

路灼脸上的笑意僵一瞬，随即回：“你要来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他猛然惊醒过来，往说话人的方向看过去。

程秋池渐渐后颈发凉，开那段视频。镜里，祝淮被带捆在躺椅上，脑袋上带了一个连接着很多线的盔。随着刺啦刺啦的电声，躺椅上，少年的躯急促地挣扎起来，并发痛苦的闷哼。

程秋池没多看，关掉手机反手扣在桌上。

视频只有很短的十三秒，可是程秋池完全愣住了，指尖又凉又抖，脑更是一片空白。

程秋池着下的走去，路灼忽然喊他，“你来吗？”

第二天早上，程秋池睁先拿起手机，没有一条新消息，又微博，几个词条飘红着——

程秋池神有一丝茫然，“玉方...集团？”

晚上从图书馆回去，几个同学跑来他们寝室玩，不知谁还买了瓜，五六个人围在一起打扑克，瓜吐了一地。

程秋池抿了抿嘴，最后放下手机，“没事。”

这么急。

程秋池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后拿着睡衣去洗澡了，来时看到路灼也在，手里拿着一副牌，下面坐着的板凳好像还是程秋池的。

程秋池把衣服放床上，挥了挥手说：“没事，你坐。”

程秋池整个人清醒过来，坐起了去，有博主整理了个大概来。

打完牌才十一，一伙人没有走的意思，从自己寝室搬了凳坐一块儿打游戏、聊天。程秋池想睡也没法睡，就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手机。

“但是但是，”旁边一人话来，“你们今天没上网？这个公司的老板病危了。”

【玉方集团老板病逝】、【祝淮养】、【祝淮同恋】......

对面的人听到程秋池问了，解释说：“哦，就是一个很厉害的公司，全球几百，反正隔学校的毕业生都不上，更别说我们了。”

路灼应：“请请请，想吃什么？”

【明天降温，你多穿，别着凉】

闻言，程秋池又是一惊，他不怎么关注这些，自然不知。他把手机打开，微博，输关键词，便有下面的词条来了。程秋池开一看，第一条的新闻报的就是玉方的老板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倒了，被送医院，好不容易抢救回来，随时有可能呼停止。

路灼嘴角勾着笑意，“我上打完这把。”

程秋池回答得模棱两可，“看有没有时间吧。”

程秋池“嗯”一声，没凑过去看他们打牌，而是拿了手机去台刷牙。今天下午给祝淮发的消息，祝淮是秒回的，但他手机开的是免打扰模式，现在才开看。

屋里的牌好像打完了，一群人在吆喝，路灼收拾好牌，旁边的同学起哄说：“赢钱不请客？”

凌晨的飞机？

路灼注意到他的异样，坐近了些，小声问：“你怎么了？”

“秋池。”路灼把视线从牌面挪到程秋池上，边起边说：“坐了一下你的板凳。”

一个人说：“路灼请客吃饭，一起来呗，有便宜不占？”

程秋池了。

路灼坐得离程秋池很近，见他这一反应，开问：“怎么了？”

先是今天凌晨四，玉方的老板确定去世。一个小时后便有一个新注册的微博账号发了一条微博，说祝淮是祝家的养，看着人模人样，实则品不端正，并列举了一系列证据，最后还提到他喜男人，下面附上一段视频。

路灼站起，把板凳放到程秋池桌边，然后望向程秋池：“明天，来吗？”

“什么啊？”程秋池问。

程秋池还是没忍住，给祝淮发了消息，让他别让人送饭来。发完这条消息，他退，手指往上划拉了两下，历史消息一顺溜都从前划过，基本上都是对方发来的，问他起床没有、吃饭没有、在嘛，还有说想他......

室友打开饭盒，把里面的菜一样样拿来，五个菜，香味俱全。之后几天也都是如此，换着样的菜。

【我今天凌晨的飞机，走几天】

他们的聊天范围之广，从学校堂阿姨喜哪个厨，聊到国际大事。程秋池听得快睡着，听到谁说：“上次校友会，给学校捐款的那个祝老板，他原来是玉方集团总裁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