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稍显仓促地移开视线，沉默。

“我靠，应该不至于吧。”

“……”麦提惊讶地往后撤了一小截。确实是他建议格修斯坦诚一些的，然而明明才刚提议，格修斯竟然能坦诚到这个地步，和以前遮遮掩掩的模样大相径，人意料。

“变态。”麦提随捡了个词骂。

逗不下去了。明明是想看格修斯害羞，总觉把自己也搭去了。

格修斯的呼快停了。今晚连续聊爆，亲手把自己推火坑。可答应过麦提坦诚就要到，他斟酌片刻，垂着眸坦白。

格修斯银的睫扇动：“让你多虑了，我早想清楚就好了。”

“你刚才难受吗？”格修斯红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在暧昧的空气中转移话题，“对不起，我总是控制不住。你觉得难受一定要告诉我，不直接说的话我可能没法停下来。”

“嗯？遇到我之后怎么样了？”麦提使坏，刚才被得狼狈，后面还有被撑开了的觉。尊严作祟，他想打击报复。

“一开始？那后来呢？”麦提真不想逗他了，奈何天使话里的破绽太明显，他不得不在意。

魅前倾，凑得很近，呼尽数扑在天使脸上。他危险的笑容，握起格修斯的右手，用拇指挲他的脆弱的掌心，三分逗七分推断地：“让我猜猜，你难会想着我自？”

“很多。”格修斯认罪般低下，睫垂下，一双狗狗衬得他无害，一副愧疚又充满望的表情。

“嗯。”

麦提从床沿站起，刚准备迈步就双一踉跄了一下。

惊讶只占一瞬，麦提不依不饶继续把他的问题问完：“你还没回答我，你想着我了几次？”

“没事，不难受。”麦提的表情古怪，自尊像是被在地上。都成那样了，要难受也只能是到难受，那情况停下才更让人死去活来，格修斯难不明白？

“嗯？”

“不是的，一开始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忍不住想起来。”格修斯解释。

“可以了，就到这里。再说下去我也要了。”麦提从牙间挤句话，狠狠咬着下，转坐在床沿。妈的，真是错了，简直是引火烧。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就好像在良为娼，多少有良心不安。”

麦提锐地挑眉：“遇见我之前？”

“靠太近了……”格修斯红着脸颤声，答非所问。

麦提呼一滞，笑容不再游刃有余。

格修斯摇：“不会。遇见你之前几乎不。”

哦……男，还是天使，可能真不明白。打扰了。

“那你这么多年怎么解决？自己用手？都是类人族，怎么说也会攒得难受吧。”

“……后来，我也分不清，是先想到你还是先有需要。”

麦提突然想到：“啊，我记得你说除了我之外没有和人过？”

看来猜中了。麦提恶劣地轻笑：“多少次？”

“……！！”格修斯浑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说漏嘴了！

在这氛围、这距离下，被迫般想起想着麦提自渎的画面……再加上右手知增幅的效果还残存着，手心被对方用拇指蹭得又麻又。格修斯快要呼困难，他尽可能轻柔地挣开魅的手，不择言，温柔低沉的声音稍显慌：“先、先离远，今天太晚了，离这么近……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