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不喜篮球。”

梁真很瘦，此刻半张脸埋在手臂里，睫很安静地搭在脸上，呼平缓。

又是一个漂亮的球。

贺煦风看了一会儿，张开手，在他蓬松的脑壳了。

没来由的，贺煦风忽然觉得梁真的表情变得有些隐隐的不兴。

“被砸到过，就不喜。”没想到梁真还真回答他了。

夏日的光很好，蝉也没怎么叫，有微风将窗帘起来。

贺煦风有懵，“你什么时候被砸过?”

“我有那么可怕吗？”贺煦风叉腰问。

教学楼楼下就是一片篮球场，能听到篮球砸地声和学生们的呼。

贺煦风着气，拉起校服了脸上的汗，将篮球丢给队友。

“就坐的近而已。”贺煦风随一搪，拿着杯回教学楼了。

贺煦风仰喝了一大，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心有燥，很多力气聚在里，像团火一样，憋得他想要用运动和汗来发。

他迷蒙蒙的睛与贺煦风对视，很快就微微瞪大，然后捂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往椅背靠去。

“嗨，你明知不是这个意思。”叶方彦奇怪：“梁真一看就是考要冲首府的人，你……每天都玩似的，刚从二中转学过来那会儿拽得不行，我们班都在传你是二中大哥什么的，你们俩怎么也玩不到一块吧？”

贺煦风随意地拉开他前桌的椅坐下，自顾自地开启话题：“你怎么不去打打篮球?”

梁真转开脸不说话。

“估计是请假了吧，他经常不来。”叶方彦早就习以为常，“话说，你怎么跟梁真这么熟的，他都不太和我们讲话，你们俩……八竿打不着的，平时能聊啥？”

刺啦一声，椅往后倒，差就要摔到地上，被贺煦风长手一捞，稳稳了回来。

梁真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上课时下挂着淡淡的青。

梁真在睡觉。

贺煦风开门的力收了收，走教室，俯看他。

“喔——！”

时想到的是贺煦风几天前在这张床上把他。

贺煦风困惑极了。

贺煦风没话找话：“为啥，篮球多好玩?”

“什么八竿打不着。”贺煦风：“我一伸就能碰到他的椅好不好。”

小猫似的。

“噗——因为这个?”贺煦风没忍住笑，他都已经被砸过几百回砸抗来了，不过转念一想，改：“但是你这小板，球速太快可能是真扛不住。”

他的力放的很轻了，但梁真似乎很警觉，稍微一碰就醒了。

他在育课上请假了，趴在桌上补觉。

“你最近怎么打这么猛。”叶方彦将瓶丢给他：“上了场就跟豹似的疯狂抢球。”

他视线扫了一场上，问：“梁真没来上课?”

“哦，那你可能忘记了。”梁真平静地说完，转开脸，像是一下丧失了说话的兴趣，低声：“我想睡觉，你不要来打扰我了。”

梁真：“你不是知我被砸过么？为什么还要问。”

梁真也没有补充相关的细节，任凭贺煦风怎么问他都不接话，他本来还想问梁真关于瘾的事，但梁真脸一埋，彻底无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