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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好深。”
被按着的淤伤处痛感愈发强烈,甚至盖过了快意,梁真的眉头越皱越紧,痛呼声几乎要溢出齿间。
“我想……唔、换一个姿势!”
贺煦风正插得爽,闻言忍不住再往里顶了两下才停住,“换哪种?”
“我坐上面。”
两人换了姿势,贺煦风半靠着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歪出丝丝坏笑,“梁同学,快坐上来啊。”
变成了面对面,这姿势糟透了。梁真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
他忍着羞耻感,分开腿跪坐在贺煦风腰间,单手搭住他的肩膀,对着贺煦风的性器缓缓往下坐。
龟头再次顶开柔软的穴口,并不困难,只是梁真并不敢贸然坐下去,只缓缓往里含,使得被插入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漫长、鲜明。
阴茎厮磨着肠肉,缠缠绵绵,带起阵阵酥麻。
“唔啊……”终于坐到底,梁真忍不住叫出声来。
贺煦风的目光就没从两人的交合处移开过,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梁真把他的性器往里吞,粗大的阴茎把穴口撑得满满当当,黏腻柔软的肠肉亲热地裹着他、收绞他,贺煦风的胯下简直热得要着火。
可梁真还在慢条斯理地上上下下。
梁真是这样设想的:他自己掌控节奏,就不用再被贺煦风捏来揉去,但骑乘姿势比他想象得要更耗费体力。
他这样抬了几分钟腰,就有些大腿打颤。
贺煦风得不到满足,就去其他地方寻求刺激。他大手抚上梁真的后颈,仰头和梁真接吻,又想掀开他的衣服去咬乳头,刚拉到腰处,又被浑身紧绷的梁真按住手。
“我没力气了……”梁真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帮你口出来行吗?”
贺煦风顿时滚了滚喉结,感觉小兄弟硬得发痛,“行。”
这是梁真第二次含贺煦风的阴茎,褪去套子后,那根东西勃发地戳在他脸上。
梁真闭着眼将它含住。
梁真并不是很有技巧,甚至稍显笨拙,但被梁真口这件事对贺煦风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了。
那条柔软温热的舌头正细细舔弄着柱身,不时吮吸一下,贺煦风心头发热、头皮发麻,感觉灵魂都要被他吸出去。
太乖了。
贺煦风忍不住摸了摸梁真的脸,模糊的光线中,梁真含着阴茎抬眼看他,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来,那眼蒙着水光,浓重欲色和清淡纯情融合得刚好。
贺煦风脑子一蒙,射了出来。
缴械的太突然,两人同时都愣住了,精液射了梁真满嘴,从嘴角黏腻腻地滑下。
贺煦风马上递纸巾给梁真,找补道:“这次是意外,我平时没这么……”
梁真吐出精液,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
“你是不是在偷笑我?”贺煦风似笑非笑地低头看他:“嗯?”
“没有。”梁真道。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