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黑丝包裹的玉足显出了极其色情的模样。那五根浑圆可爱的脚趾因为羞耻而紧张地蜷缩着，脚背的弓型被黑丝勒出一道肉感的弧度。薄得透肉的丝袜脚底直接踩在深褐色的地摊上，反差极为强烈。而另一只还穿着鞋的左脚则因为这个极不舒服的姿势而只能用脚尖撑着地，黑丝磨蹭着地面的细微沙沙声在这个只有呼吸声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周海权并没有躲，也没有扶。他就那么饶有兴致地坐在那里。两腿自然分开，手肘撑在大腿上。视线就在这混乱的一地“春光”里转悠。

韩迁迁知道他在看哪。不仅在看屁股，更是在看那双现在看起来无助极了的脚。

他咬了咬下唇。伸出一只手去够那个明明就在脚边的鞋子，可他就是“够不到”。在这个过程中，他赤着的右脚，像是因为找不到落点，又或是纯粹的不小心。

那紧绷包裹着黑丝的脚背，缓缓若有似无地，从周海权那剪裁得体、面料极好的西裤管上蹭了过去。

那一下极轻。

却又像是在干柴堆里丢了一颗火星。

他的大拇指隔着布料，轻轻地，勾了一下周海权坚硬如铁的小腿迎面骨。他能明显感觉到那块肌肉在他的脚指尖划过的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紧绷，坚硬。

整个房间的气氛变了。如果说刚才只是有一点暧昧的话，现在的空气已经稠得像融化的糖浆。

周海权的手——那只还带着佛珠的手——突然垂了下来。宽大的掌心直接覆盖住了韩迁迁那只正在作乱的脚背。男人的手真的很大，五根手指几乎把那只精致的脚完全包住了。

热。

像是有火在掌心里烧。

“不用捡了。”

男人的声音因为沙哑而显得更加性感，他的手指在那只被丝袜包裹的光滑脚背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然后向上滑动了一寸，拇指停在那只脚纤细的脚腕内侧最嫩的地方，打着圈地研磨着。

“光着，也不错。”

韩迁迁心里冷哼一声，成了。那个电话里不可一世的声音，此时此刻，和街边发情的野狗也没什么区别。

但他脸上还是那种受宠若惊又不知所措的神情。还害怕地缩了缩脚趾，结果让那些不安分的小趾头在男人掌心里又是一阵抓挠，引得男人呼吸更沉重了些。

这次茶倒是非常顺利地喝下去了。

接下来的一整个小时里，韩迁迁都在用一种极其敬业的态度，一边展示着自己这双“无处安放”的腿脚，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狼藉。

等要走的时候，他在收拾最后一批茶盏。身体靠近周海权。不是正经的靠近。他是从男人这一侧去拿另一侧的杯盖。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热度。

周海权并没有移开身子。相反，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柔软躯体擦过边缘的感觉。他的目光像是X光一样在他的腰臀线上刮来刮去。

韩迁迁借着取物这个动作，将脸偏向周海权的脖颈处。他的嘴唇离那块皮肤大概只有三毫米。他的发梢扫到了男人的耳垂。

“周先生……”

他用气声说道。没有发出一点实体震动。纯粹的气流摩擦。带着点软绵绵的江南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