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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韩迁迁那个被操得不得不张开吞吐的骚穴。
周海权从镜子里看到了赵屿,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那种狠劲仿佛要把韩迁迁直接钉死在洗手台上。
“把门锁上。”周海权喘着粗气命令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
赵屿鬼使神差地反手锁上了门。
“过来看清楚。”周海权一边说着,一边抓起韩迁迁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赵屿,“看看这个平时装模作样的骚货,是怎么被我不戴套内射的。”
韩迁迁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因为被围观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后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疯狂地绞紧那根在他体内作乱的肉棒,每一寸肠肉都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个滚烫的柱身。
“啊……赵屿……别看……呜呜……我是母狗……我不行了……”
韩迁迁哭喊着,但下半身却诚实地迎合着周海权的动作,屁股摇得更浪了,主动夹紧了穴口去讨好那根大屌。
周海权感受到肠道内那阵紧致的吸力,爽得低吼一声,掐着韩迁迁腰的手更加用力,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
“过来,帮个忙。”周海权对着站在几步之外、裤裆早已顶起帐篷的赵屿扬了扬下巴,“没看到他前面那个小东西挺得那么高吗?看来你也把他看硬了。”
赵屿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卫生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周海权那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还在持续。
赵屿的双脚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一步步挪到了洗手台边。
近距离看,那画面更具冲击力。韩迁迁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死死咬着周海权那根粗大的阴茎,随着抽插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韩迁迁满脸通红,泪眼婆娑地看着赵屿,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他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喊着:“帮帮我……前面好难受……赵屿……”
周海权冷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
“砰砰砰砰!”
这最后的冲刺快得只能看到残影。韩迁迁被撞得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贴到镜子里去。
“呃啊——!要射了!”
周海权一声低吼,把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死死抵住韩迁迁肠道深处的那个敏感点。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爆发出来,疯狂灌溉进那个脆弱的肉洞里。
韩迁迁被烫得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白上翻,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里面装满了那个男人刚刚射进去的浓精。
周海权缓缓拔出已经疲软却依然粗大的性器。失去了堵塞物,那个被撑得还没闭合的穴口立刻成了泄洪闸。
“哗啦……”
大量混合着肠液的白浊精液从那个红红的肉洞里流了出来,顺着韩迁迁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砖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周海权随手扯过几张擦手纸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用脚尖踢了踢韩迁迁颤抖的小腿,指着那个正在流精的屁股对赵屿说:“太脏了,去帮他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
赵屿的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