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光压抑着恐惧，问：“你到底想嘛？”

沈澄光浑僵，难以置信地睁圆双目：“你这疯──”

沈澄光忙不迭地坐到沈承曦边，近乎连带爬，坐到沈承曦畔的那一刻，沈澄光受到沈承曦散发的压迫，下一瞬，一只手捞过沈澄光的上半，将沈澄光摁下。

那天晚上，客厅里回着沈澄光的哭声与清脆的掌声，沈澄光被沈承曦打到泣不成声，挨了将近五十个掌，胀如桃，痛到连路都不会走，最後被沈承曦抱回房间。

沈承曦的掌掴一次次落下，沈澄光一开始还死死咬着牙，发了狠地决定跟沈承曦抗争到底，但被打到红，火辣辣的疼痛席卷而来之後，沈澄光哭着屈服了：“好疼……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

“我听说你还学会菸了，澄光。”沈承曦的声线始终都是那麽温柔，清澈如甘泉，“其实爸爸不崇尚罚，但小孩总是要为自己闯的祸付代价，菸……谁给你的胆，嗯？”

沈承曦掐了一把沈澄光的，用的力毫不留情，毫不手，沈澄光痛得嘶声，抖得更厉害。

沈澄光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地朝沈承曦咆哮：“我已经长大了，沈承曦，我的事情不用你，你凭什麽阻止我跟别人朋友，你凭什麽涉我的生活──！？”

沈承曦脑袋微歪，声音很轻：“所以澄光你觉得……你翅膀了，能飞了？”

“澄光，报数，然後说谢谢爸爸。”沈承曦柔声说，“说不完整，那一次就不算，如果打还不能让你听话，下次再犯错，爸爸就换成鞭或是带，你觉得怎麽样？”

沈澄光弯腰捡起书包，着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沈承曦，没事的话我要回房间了。”

而沈澄光下次叛逆期发作，再次跟沈承曦对着时，沈承曦实现了他的诺言，拿鞭狠狠了沈澄光，直接就把沈澄光打到哭着求饶。

“小孩错事，难免要抓来揍一顿嘛，不然误歧途就不好了。”沈承曦话音方落，一掌就落在沈澄光的上，顿时在雪白的上烙红印。

他的七寸被沈承曦打中，他再也没有勇气忤逆沈承曦，他不敢想像被剥夺学籍之後，只有国小学历的他的未来会是什麽样。

“你还有七秒。”沈承曦笑，“需要爸爸帮你倒数吗？五、四、三──”

沈承曦好整以暇地托着脸颊：“小朋友的叛逆期果然很麻烦呢。澄光，坐到我边来，我给你十秒，十秒内没过来，你明天就不用去上学了，我会让人注销你的学籍。”

明明是轻若鸿的话音，却有风雨来的徵兆，沉甸甸地压在沈澄光上，不知怎地，沈澄光的激动与血全在须臾间消失无踪，以下克上的亢奋被恐惧取而代之，什麽事情都还没发生，一切都风平浪静，沈澄光的本能却在疯狂警告他，要尽快逃跑。

了他冷白的肌肤。沈承曦面带微笑，完全没被沈澄光的举动激怒：“怎麽发那麽大脾气，在学校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司机叔叔没接到你，很担心呢，大家也都很害怕你遇到危险，所以到找你──”

少年被迫趴在他父亲的大上。沈澄光就像是一只被掐住後颈的猫儿，完全不敢动弹，哪怕沈承曦扒掉他的与内，他也只是把脑袋埋在双臂之间，绝望地发着抖，祈求沈承曦不要发现他的秘密。

“爸爸说过的，澄光。”沈承曦温柔地抚摸着沈澄光的，又狠狠了一个掌，揍得沈澄光波摇曳，“报数，说谢谢爸爸。等你真的知错了，爸爸就放过你。”

话音落地之後，是漫长的寂静，静得能听见沈澄光急促的呼声，沈澄光觉到血在沸腾，这不仅仅是孩对父亲的叛逆，更是弱者对者的反抗，这滋味比菸还令人上瘾，沈澄光的瞳孔兴奋地骤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