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玄浅浅一笑：“别怕，我护着你。”

男人缓缓睁开睛，微笑：“你怎麽唤我妖怪哥哥了？”

“不是。”龙玄望着小白，“这里是凡间，百盛开之地。”

小白回过，兴奋地问：“哥哥，这里有吗？我想看！”

小白松开龙玄的手，喜地在海间漫游。他蹲下，去嗅的芬芳，那是小白从未闻过的香气，香甜得让他沉迷。小白伸手抚摸，就跟妖姬说的一样，的是柔的，得如梦似幻。

小白快地一跃而起，抱住龙玄：“谢谢龙玄哥哥。”

“只要你想，我带你走遍天涯海角。”

龙玄踱至小白边：“小白，你想去凡间看看吗？”

龙玄微微一笑，上的血渍也被术式清理乾净，一袭黑袍绣祥云五爪金龙，华贵异常。龙玄走上前，牵起小白的手，声音温柔：“随我来。”

小白想了又想：“可是我修为低，若是遇到修士，只有逃命的份。”

小白不敢置信，自己竟是轻易就来到了万窟之外，跟龙玄确认数次，小白才终於相信。小白刷地起，兴奋地蹦蹦，像个初世间的孩童，喜地去探索此世之间的每一。

龙玄站起，跟上小白，小白正好奇地望着树木，伸手去碰，受着树的糙，又捡了片碧绿的叶，窥探着叶面上的纹路，世间的一切对小白来说，都是那麽新鲜又新奇。

“别着急。”龙玄牵着小白走过院，金黄明火如天灯般悬在空中，亮偌大殿，富丽堂皇莫过於此。

小白戳了戳自己的骨：“那你可以教我怎麽化形吗？”

“方才是我不是，将你认成了人类。”小白诚实地说，“我叫小白，你呢？”

龙玄继续牵起小白，领着小白走，走过海之後，一座巍峨的殿闯小白的帘，走殿门，殿门缓缓开启，殿中又是一番新的风景，院中栽满各品木，小白睛一亮，又想凑上前去看，却被龙玄握腕骨，不让跑。

龙玄掏上品灵丹，咽下，破碎的脉须臾间修复完毕。龙玄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掌，弯起一抹恬静却诡异的笑，若是细细一瞧，会发现那笑容中浸满扭曲的狂喜。

龙玄领着小白踏寝殿。

龙玄依然在笑，彷佛面对小白，他脸上只剩下了笑容：“当然可以。”

小白抬望向龙玄：“我可以世吗？”

“我叫龙玄。”龙玄说，“如今你来到了万窟之外，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小白咦了一声，四张望：“这里不是幻境？”

在万窟中，小白的年纪最小，被妖姬教育要有礼貌，他对万窟中的每只妖都是唤哥哥，唤久了，习惯成自然。

小白乖巧地跟在龙玄边，心中却是难掩期待，他跟着龙玄走了一路，通过树林，视野顿时变得辽阔，映帘的，是漫山遍野的白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