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仙君拎着张怀鸿起，得了帝君旨意，他们踏正殿，龙玄坐到他的王座之上，慵懒地睥睨着跪在台阶下的韶华仙君与张怀鸿。

韶华站起，他本是清冷的，望向龙玄时，中却盈满缱绻的情意，直到现在，他依然忘却不了年少时的惊鸿一瞥，龙玄赋予他的悸动，他此生唯一的情动：“帝君……韶华很想您。”

“别理他们，来哥哥这里。”

龙玄脸上的笑容在转时消失无踪，淡漠：“你们跪在那边，是要跪给谁看？”

白面前现形，跪在小白跟前，脸上写满担忧：“主人，您可有受伤？”

张怀鸿惊惶失措地跪伏在地，额抵着地板，快哭来似：“帝君饶命，帝君饶命……”

“韶华，你起来。”龙玄漫不经心，指着惶恐不安的张怀鸿，“至於你，继续跪，若是没我的允许就起，我就打断你的。”

诛仙陷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无论是龙玄还是他，听见这个禁忌般的名字，总会想起那段岁月，难受，难过，难熬，当时的轩辕白已经彻底，陷疯狂，而他什麽都不到，只能绝望地陪伴轩辕白，最後看着轩辕白欣然赴死。

随即他想起自己在无极殿，脸顿时又变得惨白，惶恐自己会惹无所不在的帝君不快。

小白踌躇了下，回到龙玄面前，龙玄替小白整理了下衣裳，扶着小白坐上椅榻，贴心地给小白斟了茶：“小心喝，别着了。”

张怀鸿跟那天判若两人，不复当时的意气风发，肆意飞扬，垂得低低的，畏畏缩缩，像只孱弱的小鹌鹑，浑都盈满恐惧，宛若一只惊弓之鸟。

韶华仙君见到小白之後，就一直盯着小白，目光幽暗，藏着隐晦的杀意，犹似恨不能将小白杀之後快。但是随着那压迫迎面而来，韶华平静地收回视线，压着张怀鸿的脑袋，随他一起跪伏在地：“韶华参见帝君。”

他们虽了殿，却只是站在门，没再往前一步，小白的袜在方才也被扒了，他把鞋当拖鞋踩，直觉这两人应该是来找龙玄的，他走到他们面前，友善地说：“你们要不要先来坐坐？哥哥去泡茶了，待会儿就会回来。”

小白望向殿门，殿门缓缓敞开，一个极的青年领着少年走了殿中。小白不认识青年，但他认得少年，是那天在听鹤楼跟他发生冲突的张怀鸿。

小白愣了愣，韶华？帝君？小白转过，就看见龙玄端着茶，放到了椅榻边上的桌案，笑容满面地朝小白招手：“小白，过来喝茶吧。”

正当空气沉寂下去时，清脆的扣响声打破静默。诛仙瞥了殿门，重新化作挂坠，好似在逃避小白的问题。

“我叫小白。”小白说，“你们是来找哥哥的吗？”

张怀鸿听见小白的声音，错愕地抬起，声音不自觉：“是你！？”

“哥哥，他们是……”

小白捧着茶，目光呆滞地注视这一切，现在这是在演哪一？

“妖前辈……”小白垂眸看着诛仙，“你认识轩辕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