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龙玄了小白茸茸的脑袋，“但我认识他的前世。”

“倘若有机会，小白会想回去万窟吗？”

这时候的小白，还未能理解龙玄中的话，也不明白事情的严重。

小白咬下一山楂，细细咀嚼：“才不是呢，万窟的大家就很善良，哪怕我只是个二重境的小妖怪，他们都依然对我很好。”

小白哭无泪，龙玄怎麽就这麽难缠，跟个没安全的孩似，非要听到他亲给的承诺才罢休。这一来二去的，小白多少也掌握了安抚龙玄的诀窍：“我不会离开哥哥的。”

小白不敢说他的真心话，他是万窟的白骨，万窟是他的归宿，他终究是要回家的。但是小白最不擅长撒谎，他太单纯了，一说谎上就会被看穿，只糊地答：“我不知……”

“咦？”小白抬眸瞅向龙玄，困惑地问：“那皇帝前世是什麽名字呀？”

“皇亲国戚，有权有势之人。”龙玄牵着小白往一旁站，让给行经的车，“你可以理解成，平百姓惹不起的对象。”

麽名字吗？”

龙玄微微一笑：“轩辕澈。”

“真的，不骗哥哥。”

小白觉得自己跟《红楼梦》里的刘姥姥游大观园一样，对京城的一切充满好奇，无论经过哪个舖，都要上前瞅瞅。京都之中人络绎不绝，锣鼓喧天，闹至极，充满人间的烟火气。

小白脑海中顿时就浮现张怀鸿的影：“是像张怀鸿那样，有靠山的人吗？”

“不知是什麽意思？只有想与不想。”龙玄柔声问，“小白不是答应过哥哥，不会离开吗？”

小白着糖葫芦甜甜的糖衣，闻言撇撇嘴：“那果然还是当妖比较自在。”

“会一直跟哥哥在一起？”

“是。”龙玄牵着小白继续逛街，看见卖糖葫芦的小贩，龙玄给了几文钱，从小贩手里接过一糖葫芦，递给小白，“凡间跟仙界一样，弱，同样会将人的地位划分成三六九等。”

小白又问：“什麽是达官贵人？”

放望去，官上时不时就有车经过，小白问龙玄车上载的是什麽人，龙玄说是达官贵人。

“我绝不会抛下哥哥。”小白伸另一只手，“若是哥哥不信，我们可以拉勾发誓。”

直到後来。

听见这名字时，小白的心脏莫名搐了下，也不知是怎麽怎麽回事，莫名有酸涩又怀念的觉。小白甩甩脑袋，把这奇妙的觉抛诸脑後，牵着龙玄往庙里走去，开怀一笑：“哥哥，来了来了，我们也庙拜一下吧。”

龙玄的话音又轻又柔：“小白的意思是，哥哥待你不好？”

小白登时打了个激灵，差忘了现在的龙玄跟个炮竹一样易燃易炸，一听到关键字就会发疯：“哥哥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不会忘的。”

龙玄将小白半搂在怀抱里，声音充满危险的磁：“不然……我也不知我会什麽事。”

拜完庙里的神像後，小白同龙玄了京城，京城不愧是天脚下的皇都，城市规模远比玉城大上数倍，繁荣，繁华，繁盛。

“真的吗？”

龙玄不以为意：“妖也是有分地位的，只是你不知而已。”

龙玄注视着小白，半晌，伸手与小白拉勾，沉声说：“小白，你绝对不可以欺骗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