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过分呀，一见面就想杀我。”灰雾喟叹着，将伊里亚斯搂得更，“妈妈，别害怕，我是来喂哺你的。”

伊里亚斯浑都绷了，探尾，想直接穿灰雾的心脏，灰雾似笑非笑，四条手顺间从後背窜，挡下那致命的一击。

老师怎麽会、允许你……”

“这是圣教那位尊贵的教皇，给我判下的刑罚。”灰雾的笑容染上讥讽，“他把我押送到研究院，在不替我全麻醉的情况下，给我植……妈妈，那时我真的好疼呀。”

灰雾似是被噎到，抚摸伊里亚斯後颈的动作一顿：“妈妈，在您抛弃我们之前，伊甸园一直都有定期送给您。”

这陌生的词汇让伊里亚斯僵滞片刻：“喂哺？”

他只有与毁灭织成的扭曲情，他只想把小虫母调教成没有就活不下去的妇。

伊里亚斯抿了抿：“现在还会疼吗？”

“被我压在床上一顿，或是乖乖喝我的，妈妈选一个吧。”

伊里亚斯面无表情：“我不需要。”

“就是他命令我的喔，妈妈。”灰雾将伊里亚斯拥怀里，打横抱上床铺，伊里亚斯在他的怀里抖得厉害。

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寝室中响起。

“那是其他上级虫的。”灰雾如是，“只不过伊甸园标榜是我产的，加上暗桩在拍卖场炒作，价格自然居不下，一瓶拍到上百万也是有的。”

灰雾微偏着脑袋，朝伊里亚斯他的颈侧：“听说妈妈的神状态很差，我是来喂妈妈喝的，妈妈，我的在这里，咬下去就可以喝了喔。”

“妈妈很害怕我？”灰雾困惑地歪着脑袋，“明明其他兄弟得比我还过分，为什麽妈妈只怕我？”

……似乎听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商业秘辛。伊里亚斯吃着灰雾的，有飘飘仙的觉：“你都不产吗？”

灰雾也是一只君王虫，曾经也侍奉在伊里亚斯侧，然而他跟其他君王虫有着绝对的不同。君王虫们，并疼惜着他们的小虫母，但灰雾却没有丝毫对小虫母的怜之心，更不存在虫族的本能。他是一个残次品。

“……”伊里亚斯沉默了下，问压在心里的困惑，“你明明不是虫，为什麽会有？”

这下被噎到的换成了伊里亚斯。

“妈妈替我一，就不疼了。”灰雾话说得极荤，“我的大也好疼，妈妈可不可以用小帮我。”

也因此，伊里亚斯很恐惧灰雾，灰雾彷佛师承梅菲斯特，手段同样残酷，每次伊里亚斯都会玩到虚弱得只剩半条命，想逃，又被抓回去继续侵犯。

每只虫的都长在不同地方，有的是翅膀，有的是，还有的位比较尴尬，长在了上。伊甸园依照生长位的不同，也各自有一采的方法。

伊里亚斯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在被虫嗣调戏，想从灰雾怀里离开，然而灰雾扣住他的手腕一拽，伊里亚斯又跌回他的怀里。灰雾把伊里亚斯的脑袋压到他的颈侧：“妈妈就一边吃，一边听我聊八卦如何？”

几次之後，老师发现小虫母的异状，柔声询问小虫母发生了什麽事，小虫母啜泣着把事情告诉老师，老师听完後温柔地轻抚着小虫母的背脊，转就去把灰雾抓来，准地打个半死，生生去他的虫翅，放逐。

“我产的只有妈妈能喝。”灰雾甜甜一笑，“有时候我还会去喔，妈妈，我的好喝吗？”

伊里亚斯顿了下，糊不清地问：“那，那些一瓶几十万的是？”

小虫母喜吃瓜，听灰雾这般提议，也就不再抵，乖巧地张咬下灰雾的，牙齿刺破肌肤，金源源不绝地，顺如丝绸，味甘甜似香。

灰雾抚摸着伊里亚斯的脑袋，回忆他的过往：“虽然我现在的分是只级虫，但是伊甸园贩售的中，里其实并没有我产的。”

自那之後，小虫母就再也没见过灰雾，直到现在。

是有这一回事，伊里亚斯想起以前每天早上都会喝到的一瓶，愣了愣：“那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