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人类为了生存…卖、换取金钱……”伊里亚斯的声线得跟糖一样，甘甜又勾人。

伊里亚斯望着虚空，神懵懂，被快磨钝的大脑，好半晌才将梅菲斯特的话语解析：“……所以我、不是在卖？”

伊里亚斯恍惚重复：“虫母的……责任？”

梅菲斯特眯了眯：“您从前，很享受与虫嗣，您喜被这样对待。”

伊里亚斯已经彻底被慾望俘虏，爬坐起，撒般地骑坐到梅菲斯特上，遂一坐到底，任由梅菲斯特的贯穿了他。

梅菲斯特又问了同样的问题：“陛下可知，卖是什麽意思？”

伊里亚斯柔若无骨地偎着梅菲斯特，梅菲斯特的依然钉在他的内，他还没被喂饱，还想再吃，再被狠狠内。伊里亚斯想动，却被梅菲斯特牢牢摁住柳腰，不让动，伊里亚斯馋馋得又要哭了。

“不，亲的陛下，当然不。”梅菲斯特轻声细语，“那个人类只是在用他的恶意蛊惑您，迷惑您，您太过单纯，自然而然，就会被人类的话语轻易洗脑，从而忘却了虫母的责任。”

“陛下，回答我的问题。”梅菲斯特淡淡，“七大君王们都已在门外恭候，若是陛下答得好，我就让他们来侍寝。”

“既然陛下还记得自己是虫母，那就应该明白，人类的价值观，并不能用在虫族，尤其是您上。”梅菲斯特抚摸着伊里亚斯的银发，附在伊里亚斯耳边，柔声说，“能够与您，对任何一名虫族而言，都是至无上的荣耀，您是虫族的主宰者，拥有绝对的主导权，如此尊贵的您，又何必卖，去换取生存的资源？”

伊里亚斯得灵魂都在尖叫，地抱住梅菲斯特：“还要、要……要呜……”

“我是虫、虫族……是虫族唯一的虫母、嗯啊！”又是一记狠，这意味着伊里亚斯答得很好。伊里亚斯痴迷地环抱着梅菲斯特的颈项，整个人又被拽了慾望之中。

“回答就有奖励，陛下。”

伊里亚斯的呼一滞，源的本能在呼唤，在，一想到那个又刺激的场景，伊里亚斯咙一阵乾渴，想要，好想要。他眶都红了，渴望更加迫切，渴求愈发刻，扭曲的希望生萌芽，为了能被虫嗣彻底侵犯，被完全填满，伊里亚斯勉分一丝理智，去思考老师的问题。

“您是繁育的神只，虫族的源，您的责任，就是与虫嗣媾，为虫族诞下更多嗣。”

伊里亚斯嗯嗯啊啊地叫唤着，不断上下颠簸，任由狠狠他那被熟透的，妩媚得实在不像话。伊里亚斯的前有白光在闪烁，像夜空中的焰火，当白光齐齐炸裂开来时，伊里亚斯的双同时，自女的孔淅沥淅沥地涌。伊里亚斯被快淹没，吞噬，又被快解放，救赎。伊里亚斯坐在梅菲斯特怀里，脑袋一片空白，过了半晌，理智稍微复苏。

伊里亚斯似懂非懂：“这样会、很舒服吗？”

“陛下觉得自己是人类，还是虫族？”像是为了奖励伊里亚斯，梅菲斯特猛地腰，撞开，狠狠幼的腔里。

那一刻伊里亚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无尽的空与意都在此刻消弥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