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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桃讨厌所有男同学,无一例外。喜huan吃他豆腐的,喜huan对他说怪里怪气的酸话的,喜huan把他抓进男厕所关起来、让他难堪的,每一个都是十足的讨厌鬼。
初中的时候,男生们还喜huanzuo些更过分的事情——比如借着“我们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讳”的借口,把他压在桌上或者抱在怀里rou他贫瘠的xiongbu,隔着ku子cu暴地rou他发育迟缓的小jiba,然后再肆意嘲笑他比起男生来说过于柔ruan的xiongru,又或者是嘲笑他小口红一样细小的roubang。
但是没有人会帮助他的。
生活在单亲家ting的伊桃,除了脸dan漂亮以外,完全就是个读不明白书的笨dan。母亲又是个常年醉醺醺的酒鬼,没什么赚钱的能力,他从小就读的是学费最便宜的差学校,里边全是各zhong各样的坏学生,三天两tou找别人麻烦。
在一群青chun期荷尔蒙分mi旺盛的叛逆男学生中,长得漂亮又shen材jiao小的伊桃,自然就是首当其冲最倒霉的对象。
还是作为男xing入学的时候,伊桃就得到一个充满恶意的绰号,叫他“小公主”。虽然听起来是很可爱,但男生们喊他绰号的时候,总是拖长了语调yinyang怪气,然后把他压在桌上,隔着两条ku子,用自己bo起的xingqi去ding撞伊桃的pigu。
越反抗越不会得到好下场,伊桃是知dao的,所以还不如乖乖听话,让这些人发xie完就算数。他咬着嘴ba,脸se通红地趴在桌上,双手握成拳tou,被ding得发chu断断续续的气声。耳边是起哄的男生们恶劣的嘲笑声,但伊桃会忍耐住自己所有即将xiechu口的shenyin声。
如果他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或许被人用下ti撞击tui心的时候,gan受到的屈辱会大于所有其他的情绪。然而在一次又一次砰砰的闷响中,伊桃的前半只脚掌点着地面,已经在忍不住地发抖。yan泪在yan眶中积蓄着,呼xi也变得愈发凌luan。
只因为他的那只青涩的女xue,被不可避免地dingchu了生理反应。
太稚nen的shenti,却已然发育chu了完整的生zhi系统。yinchun又ruan又fei,像是一块小馒tou一样微微隆起,每次撞击yinchun都被撞得陷下一团rou窝。mingan的yindi被ding得酸酸涨涨的,却仿佛隔靴搔yang一般,总是差了点意思,一gu钻心的麻yang让伊桃忍不住chou搐着tui心,青涩的shenti被qiang行刺激着,仿若有无数细小的电liu从niaoniao的地方一簇簇炸开,伊桃gen本不知dao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应该zuo些什么更过分的事情的,好解一解小腹shenchu1诡异的哆嗦,可是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被欺负会有点舒服,大tui过电似的酥ruan了,又被shen后的男生握着两只ruanruan的大tui掰开来,用jiaonen的tui心承受啪啪的ding撞。
一个飘飘然地ding够了他的ruanpigu,就换上另一个,发育期的男生们还chu1在不太懂事的年纪,也gen本不知dao为什么自己要对一个同龄的同xingzuochu这样奇怪的行为。越是离伊桃近,鼻尖贴上男孩柔ruan的发间,就能嗅到nong1郁的甜mi香气。或许是洗发lou的气味,但又好像比它甜了百倍千倍,稍微chu了点汗以后,那gu甜味儿更nong1了,简直就像是闷了一口上好的甜酒,男生们的理智就像酒jing1一样蒸发了。
躁动的男生们都在抢着压倒伊桃的位置,抱着他又ruan又香的温热shenti,手指或是掐着他纤细的腰,又或者是rou着他发育中的青涩ru包,jibaying得像铁一样,只有越发凶狠地用下ti砰砰拍打伊桃的tunrou。
伊桃咬着一截拇指chuan息着,被ding得yan泪直liu,在对xing爱完全懵懂无知的时候,就在这样迟钝的ding撞中,抵达了人生中的第一次yindi高chao。
“呜、嗯……”
shense校ku洇开一小团shirun的圆形水痕,伊桃的yan眸微微上翻,shenti绷jin了几秒钟,极小声地呜咽,然后忽然tanruan在桌上,齿尖咬住手指,抖着嘴chunchou气。当然,男生们只以为是把伊桃欺负到哭了——这太少见了,伊桃这样固执的xing格,就算平时被欺负到委屈得不行,也从来没有掉过yan泪。
……这也不过是无数糟糕记忆的其中之一而已。所以他也绝对不可能给任何一个男生什么好脸se。
只有在网络上,作为“Momo”的时候,伊桃才会觉得自己变得与现实不一样了。
哪怕只是随便拍的照片,将裙子拉得稍微高一点,白nen的tunbu撅起,再刻意lou一点被内ku包裹的隆起yin阜;又或者是将上衣拉高一点,louchu发育初期的贫瘠ru房,xiongru的lun廓朦朦胧胧的,ru包在灯下投chu一点极可怜的浅淡yin影,就会有大片的网友关注他、给他点赞,又或者是在评论区夸他漂亮的脸dan和纤细的shen材。
所有的喜huan都来得太容易了,gen本毫不费力。
这里的所有人都只能隔着屏幕表达对他的喜爱,又没有人能真正chu2碰他,他好像是什么可望而不可chu2及的遥远存在。他的私信里sai满狂热的告白和sao扰,零零碎碎的打赏和某人的单独转账加起来,早就足够他买那些以前渴望的名牌奢侈品,jiao气的漂亮双xing把自己打扮成足够昂贵的模样,好像再也不是那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