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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志,在灭顶的快感中沉浮。
滕厉川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她湿滑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都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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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要被你夹断了……再紧点!”
“唔……啊……不行了……要坏了……”林守的哭喊声支离破碎,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彻底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滕厉川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呃啊——!”林守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掐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烈马,疯狂地冲刺!粗硬的性器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说!是谁在操你!”他狠狠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是……是你……滕……滕厉川……”林守被操得神志不清,在药物的控制下,顺从地喊出他的名字。
“很好。”滕厉川满意地勾起嘴角,最后几下凶狠的顶弄,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狠狠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呃啊——!”林守的身体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小腹剧烈抽搐,眼前一片空白,彻底瘫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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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得林守眼皮发痛。
她头痛欲裂,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疼,又酸又胀。
怎么回事……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深灰色天花板,简约而冷硬。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猛地坐起身!
丝滑的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赤裸身体。
轰——!
昨晚零碎而疯狂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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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那杯橙汁……身体变得很奇怪……她跑回家……撞进了一扇门……然后……然后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缠上了一个男人……主动求欢……被按在床上……从后面……
不!
林守脸色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冰冷地颤抖起来。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身边,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躺着。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深灰色的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紧实的腰线和……
滕厉川!
她竟然……竟然爬上了他的床?!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掀开被子,也顾不上浑身赤裸的酸痛,跌跌撞撞地滚下床,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往身上套。
窸窸窣窣的声音惊动了床上的人。
滕厉川缓缓转过身。
他刚睡醒,黑发有些凌乱,眼神却锐利清醒,像锁定猎物的鹰隼。他看着地上那个惊慌失措、像受惊兔子一样往身上套着破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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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林守的心脏。
林守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看来药效过了。”滕厉川慢条斯理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他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昨晚,很热情。”
林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得惨白。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