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开始模仿着的动作，在前方已经被过度开发、不堪的间刮搔，同时又用指节住后方涩的，缓慢而定地施加压力，似乎还想再次闯。

沈墨的神彻底冷下来。他猛地将她重新趴下去，用膝盖开她的双，刚刚发过的望竟又有抬的趋势，狠狠抵住她红不堪的后。

林守浑一僵，屈辱的泪再次涌，无声地落。这问题，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恶心。

沈墨的动作顿住了。

“那我换方式问。”他掐着她的下，她直视自己，“告诉我，喜我你前面，还是后面？”

他重的息还未完全平复，汗的膛贴着她冰凉的后背，一只手仍连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恶劣地到她间，指尖沾染上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黏腻，故意似的，抹在她的大内侧。

沈墨也不介意，自顾自地继续说，手指却坏心地同时碰了碰前方泞的和后微微张合、残留着目惊心红痕的褶皱。

“哦？不想听？”沈墨停下动作，却将她的扳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他看着她泪婆娑、满脸屈辱的模样，底的兴奋光芒更盛。

“嗯……前面好像更一，得还……”他慢条斯理地“分析”着，像是在行什么科学观察，“不过后面……虽然得发疼，但去的时候，你那副又痛又忍不住发抖的样，真他妈勾人……”

“啧，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多少怜悯，反倒有把玩所有的津津有味。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饱受蹂躏、微微外翻的嫣红，引得林守控制不住地一阵瑟缩。

林守咬牙关，不肯声。

林守拼命摇，嘴都被自己咬了血印。

见她不肯回答，沈墨低笑一声，沾着秽的手指加重力，分别在那两轻轻压了一下。前方传来麻木的胀痛，后方则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林守痛得倒一冷气，猛地弹动了一下。

林守在那里，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自己不仅被彻底侵占，连最后一微小的选择权，也在刚才那句被迫的“回答”中被剥夺了。沈墨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亲“承认”了这侵犯，并将此作为未来无尽凌辱的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他问，语气轻佻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俯，去她耳后的泪，语气温柔得令人骨悚然：“不过后面……我也会常来看看的。毕竟，那也是我的地方，对不对？”

可沈墨不让她逃。

说着，他腰作势就要用力。

他俯下，嘴凑近她通红的耳廓，的气息在她的肤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恶意：“问你个问题，宝贝。”

“别说了……求你……”林守终于崩溃，哭喊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这言语上的凌迟，比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承受。

“原来你喜前面啊……”他满意地松开钳制，手指却奖励似的了她前方那泥泞，“早说不就完了？乖，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前面的。”

“不说？”沈墨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威胁，“那我只好凭自己的觉判断了。”

“前面……前面……”林守吓得魂飞魄散，在极致的恐惧下，终于嘶哑地喊了违心的答案。至少……前面或许……或许会比再次承受后方那撕裂般的痛苦要好受一？她绝望地想着。

自己藏意识的渊，屏蔽掉这残破躯所承受的一切。

“不说？”他的声音沉得可怕，“不说我就当你两个都喜。以后……前面用完了用后面，后面烂了再换前面，来，让你天天都‘舒服’得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