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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咽咽地控诉自己强奸,陆晏安感觉自己头皮一麻,嘴角忍不住勾得朝天上去,真的险些要脱了裤子就开操了。
见了鬼了,他听得居然更兴奋了,口干舌燥的,只想舔两口知然的眼泪解解馋。
他的喉结滚了滚,一点也不温柔地揉了数下那只肉穴,知然可怜的呻吟声一点也没停过,在黑色长发的间隙中,能看见一点红透的耳尖,十分可爱。
才被操了一晚上的屁穴很容易就吞进了指尖,小人妻痛苦的呻吟也一下子变了调,隐忍而颤抖。陆晏安很好心情地把手指探得更深,感受着又热又紧的肠肉绞紧了自己的指尖,才慢悠悠地说:“回什么头?屁股都被我操了一个晚上了,我们可是纯洁的肉体关系了,还有什么回头的余地?”
本该隐秘的关系就好像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交易一样,被他端到台面上,煞有介事地揭开盖子。
知然根本不像他一样有这么厚的脸皮,哆嗦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来,脸色涨得通红。他越是紧张,肌肉就夹得越紧,紧致的屁穴更是夹得手指寸步难行,根本就像是没开苞过的样子。
陆晏安知道这处地方有多会吸人,操进去能爽得丢了三魂七魄,只想一辈子都操知然软软翘翘的小屁股。
他拿出了两百分的耐心,压着知然小猫似的挣扎动作,手指耐心地往穴里探,回转、按压,直到知然的哭泣声骤然一颤,堪称柔软地媚叫了一声。凭借着先前操弄知然的记忆,那寸小小的敏感软肉处在的位置他了然于胸,两三下就稳准狠地寻中位置,抖着手腕狂乱地刺激起来!
“呃、呃呃呃!!!不要、不要……呜……啊啊!!”
知然的呻吟声破碎得不成调,触电一般哆嗦着腿根,眼泪啪嗒啪嗒地一直掉。被压在地上的姿势不好用力,他挣扎了一会儿就没了力气,浑身冒着香甜的汗水热气,像是从水面探出头的可怜人鱼,海藻似的长发全都黏在他巴掌大的小脸边上,衬得这张脸蛋又白又漂亮。
小小的鸡巴勃起得非常快。在直接刺激前列腺的恐怖快感下,这处性器官就如同不再是属于他的东西,哪怕他有万分不希望它翘头,粉白秀气的小阴茎还是在一次又一次针对前列腺的按摩下勃起了,可怜兮兮地贴着肚皮,被压在地板和肚子之间摩擦着。
知然拼命忍耐,脚趾蜷缩起来,腿根不规律地痉挛。可是在富有技巧的玩弄之下,他很快就进入了先前的迷蒙状态,晕晕地微仰着脸,嘴唇张开一道缝,再也吐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语,而是湿热的喘息声,随着屁穴里手指的按揉刺激,一阵阵地吐出来,吹得散落的鬓发抖抖索索的。
一股温热的暖流汇聚在他的下腹,被后穴里作乱的手指引领着,所有的快乐与甘甜都聚集到一簇,然后再一次比一次强大的推拒之下,化成甜蜜而沸腾的糖水。知然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失控的边缘,咬着牙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屈服,要表现得足够无趣——如果他的反应无法取悦陆晏安,那可能就会被放过吧……
可是……
“呜……呜咿……”
知然眼神失焦,不受控制地急喘几声,腿根骤然绷紧了,整个人如同被拉紧的弓弦,后穴规律地收缩起来。仿佛忽然失去力气,也不试着仰脸挣扎了,潮红的颊肉软软地搭在地板上,吐出一点粉红色的舌尖,小狗一样喘息着。
“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