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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笙笙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不会改变,笙笙一直都是他的笙笙,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现在的赵玉笙像只发狂的猫咪,面对赵珩的压制,不断抵死反抗,然而少年的力气终究还是比不过成年男子。赵玉笙被赵珩擒住双手,扣在头顶上方。
赵珩舔了舔手上的透明淫液,属於他的孩子,笙笙的味道,甜。赵珩不由分说地挤进赵玉笙的腿间,拉开裤练内裤,鸡巴已然鼓胀勃起,正抵着赵玉笙的股间痴迷磨蹭。
“走开!走开!”赵玉笙哭得更加凄厉,对赵玉笙来说,这从来都只是父亲单方面的强暴,而他一直都在被迫迎合,身体总会背叛他的意志,沦陷在情慾中。
不知从何时起,赵玉笙不再称呼赵珩为父亲,这让赵珩感到失落,他的笙笙又在抗拒他们的羁绊。赵玉笙总是这样,不愿意接受他的爱,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赵珩操进赵玉笙的穴中,少年颤了颤,叫声破碎成呜咽,被填满的感觉太过鲜明,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错位,无论重复多少次,赵玉笙还是无法习惯被侵犯的滋味。
可是他的身体被赵珩调教透彻,被慾望催熟,早已食髓知味,如今正痴痴吮含着父亲的鸡巴,求着父亲粗暴地蹂躏。
赵珩掐着赵玉笙的细腰,端详着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哭得泪流满面,脸上却是难掩媚态,同时透着清纯与淫荡,多麽可爱的一个孩子,是他亲手养大的。
赵玉笙哭喘着,雌穴随着他的呼吸而歙动,描摹着父亲阴茎上的每一寸青筋。父亲抓住他的腰,狠狠抽送起来,次次都干到深处,龟头撞上宫口,干得赵玉笙不停发抖,双腿绷得紧紧的,线条优美又易碎。
“唔嗯……嗯啊……”
赵珩肏得很狠,兴许是赵玉笙的叛逆激起了他的血性,又或是赵玉笙逃跑的举动唤醒了他的邪性,他毫不怜香惜玉,干到媚肉外翻,拔出时,不等赵玉笙喘口气,又狠操回去,操得赵玉笙眼睛都翻了白,津液淌过嘴角,恨不得能把赵玉笙操成他的鸡巴套子似。
纤瘦的少年被他的父亲压在书桌上,白皙的双腿无力地悬在半空中,随着男人的征伐而摇晃,不盈一握的足踝往下,是紧绷的脚背,弓成了漂亮的狐度,却又是受难般的姿态。
赵玉笙被操得承受不住,哭泣着向他的父亲求饶,但事到如今已经晚了,父亲肏得愈发凶悍,深深一顶,龟头再次撞上宫口。
赵玉笙浑身一僵,意识到赵珩的企图,害怕地发抖起来:“不要进去……爸爸,求你了爸爸……”
也就只有求饶的时候,赵玉笙才会想起他的父亲是谁,惯会跟他的父亲撒娇。但是赵玉笙是个健忘的孩子,忘了自己做错了事,必须受到父亲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