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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笙闻言,眼泪落得更凶,不过他迫切地想要高潮,便自暴自弃地说:“笙笙是爸爸的小母狗,想被爸爸、操到高潮嗯啊──”
话未说完,赵珩便重新展开肏干,带给赵玉笙无比强烈的快感,赵玉笙被操得趴下身去,双乳磨蹭被单,乳尖被柔软的丝绸磨得发痒,好想被人含进嘴里咀嚼吮吸。
赵玉笙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理智已经逐渐崩塌,往下堕落。此刻的赵玉笙一心只想着被父亲操到高潮,其他的事物都被他抛诸脑後。被操到深处时,赵玉笙颤了颤,前穴涌出大股潮液,他终於如愿以偿地攀上高潮。
自那之後赵玉笙醒着的时间不多,每每醒来,总会被道具或是父亲拖入慾望中,赵玉笙恍惚地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在他的眼前摇曳,像白色的海浪,而他就是那汪洋中的扁舟,随波逐流。
胎像稳定时,赵玉笙的雌穴重新被男人的肉棒滋润,赵玉笙漂亮的双腿缠在父亲腰上,身体随着父亲的肏干而颠簸,脑子已经被爸爸操成了糨糊,什麽都无法思考。
滚烫的肉棒在少年的体内抽送,赵玉笙跟之前相比,容貌变得更加妩媚,似是被情慾浇灌透了,情到深处时,还会被父亲操出奶汁。
这时的赵玉笙就会痴痴地捧着他那双白嫩的奶子,撒娇的小宠物般,对着父亲说:“爸爸,奶子好涨,你吸一吸。”
父亲一边吮乳,一边肏干他心爱的孩子。赵玉笙爽得几乎失去神智,发出好听的媚叫,双臂揽着父亲的颈项,邀请似地让父亲贴紧自己,把奶子吃得更深。
赵玉笙整个人都被操痴了,被调教好了,不需要父亲命令,他就会乖巧地爬到父亲腿间,熟练地用嘴拉开拉链,给他的主人深喉口交,双眸一片涣散,彷佛灵魂早已死透。
所谓的礼义廉耻都已湮灭,赵玉笙在家不会接触到其他人,自然不需要这些无谓的枷锁。赵玉笙是个美丽的少年,身材的曲线柔美姣好,穿上女装别有一番风华。
赵玉笙在家向来都是穿着女装,薄薄的裙子,没穿内裤,只要赵玉笙想要了,就会走进书房,挺着大肚子跟父亲求操,然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父亲的桌上,高高翘起屁股,着迷地吞吃父亲的大肉棒,整个人都陷进了情慾中。
就这样日复一日,赵玉笙成了父亲最可爱的一只小母狗,再也不懂反抗为何物。
预产期快到时,赵玉笙被送进医院病房待产。许久未接触到人群的赵玉笙,对这一切都感到恐惧又陌生,护士要给他检查,指尖尚未触碰到赵玉笙,就被赵玉笙恐惧地躲开。
赵玉笙太久没与人正常沟通,话都说得不俐索,害怕地呢喃着:“不要、不要……”随後他缩进一旁的赵珩怀里,向父亲寻求安全感。
护士面露尴尬,赵珩安抚着赵玉笙:“笙笙,别怕,爸爸在这。”
在赵珩的诱哄下,赵玉笙终於乖乖配合护士检查。赵玉笙是双性,阴穴比正常女子还要狭窄,开不了十指,无法自然顺产,所以选了剖腹产。
生育过程很顺利,生出来的孩子很健康,是个白白胖胖的男婴,有着一双跟赵玉笙一样的眼睛。
赵珩对这孩子不敢兴趣,只看了一眼,就让护士抱走,他坐在床畔,陪伴着昏睡的赵玉笙。
待赵玉笙睁开眼睛,已经是半天後。赵珩平静凝视着赵玉笙,赵玉笙的气质变了,不再像他的孩子那般天真单纯,眼眸深遂,彷佛已然看透世界的本质,这一刻赵珩清楚地知道,赵玉笙全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