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得跟你很像的男人，但我不认识他。”赵玉笙抚上自己的下腹，“这个图案，就是他烙在我上的……你也觉得我疯了吗？”

赵珩的神情平淡，眸却十分幽，描绘完，赵珩又如法炮制地涂抹赵玉笙的双，，尖，抹上厚厚一层。五福与纸鸢站在一旁，低垂着脑袋，捧在手上的托盘摆满，全都是赵珩即将用在赵玉笙上的。

无论是玉势还是缅铃，全都浸泡过药，赵珩漫不经心地拿起玉势，旋转着将玉势赵玉笙的雌中，赵玉笙的一声泣，本能地想将玉势吐去，然而这反抗微不足。赵珩意识到赵玉笙的反抗，残忍地将玉势一到底，玉势硕，沉没，只余手柄在外，玉的直直撞上，得赵玉笙呜咽。

“什麽事？”

最後，赵珩拿起鞭，鞭划破空气，发凌厉的声音。

这个秽的姿势迫使赵玉笙张开双，一就能看见那歙张的雌。赵珩拿了一跟笔，蘸了烈的药，一笔一画地描摹着的弧度，将药涂满柔的，笔尖戳着，惹得赵玉笙浑发抖。

捆缚赵玉笙双臂的绳索绕过梁，垂落而下，绕过赵玉笙左脚的膝窝，缠上数圈，将赵玉笙的左脚吊在半空，右脚自然落下，足尖地，绷的弧度畅而优，将赵玉笙布置成了一个靡又丽的展示品。

赵玉笙的双手被红绳反绑在後，红绳绕过、腰腹，编织漂亮的图案，又一圈圈地缠绕住赵玉笙的，打一个绳结，绳结恰恰抵住。

第一鞭在赵玉笙的上，赵玉笙疼得气，泪款款而落，被生生了五鞭，火辣辣的疼痛教赵玉笙哭泣声。

那一串缅铃则被赵珩亲手了赵玉笙的後里。缅铃遇而颤，赵玉笙无助地发起抖来，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哪句话得罪了赵珩这个疯。

红的绸缎蒙上赵玉笙的双眸，剥夺了赵玉笙的视线。赵玉笙上的衣裳全被剥下，未着寸缕，一枚球赵玉笙的间，让他再也吐不半个字。柔韧的绳索将赵玉笙吊在半空，牢牢禁锢住他的躯。

“就像你攻破皇城那天，赐我一杯毒酒，让我一死百了。”赵玉笙释然一笑，“你现在对我，也不过是图个新鲜，待局势稳定，後佳丽多了……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五福与纸鸢退下，屋里只剩下赵珩与赵玉笙时，赵玉笙仍久久无法回神。良久，赵玉笙哑声说：“我昨晚了个梦。”

若是问赵玉笙，事态为何会演变至此，赵玉笙也答不上来。赵玉笙说他疯了，但赵玉笙觉得，赵珩才是真正发疯的那个。

“梦见什麽？”

赵玉笙僵了下，赵珩说的是事实，他无法反驳，如今的他只能够留在赵珩边，给赵珩饲养，就算赵珩把笼打开，他也飞不去：“若是那天到来，我只求你一件事。”

而後，赵珩取过玉夹，夹上赵玉笙翘的尖，夹上缀着铃铛，随着赵玉笙的颤抖而奏响。

“就算你疯了，你也依然是属於朕的，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赵珩娑着赵玉笙苍白的脸颊，似笑非笑，“还是说，笙儿害怕朕会抛弃你？”

回应赵玉笙的，是赵珩很轻很浅的笑，如羽一样轻飘飘的，被风一，就消散了。

赵玉笙对上赵珩的视线：“你迟早会玩腻我的，赵珩，你我心知肚明，这天迟早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