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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0分钟丨s(2/3)

大约十几下之後,初步确立了疼痛的基调,教授便开始快速、连续的拍打,如同急骤的雨,密集地倾泻在同一片区域。这节奏剥夺了在间隙中恢复和息的机会。痛不再是间歇峰与低谷,而是汇聚成了一条汹涌的、持续涨的疼痛河,将诗人彻底淹没。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揩去他脸颊上的泪。白惟辞愣愣地看着他,哭泣成了无法抑制的噎,教授的指尖彷佛戳破了他的悲情气泡。

当冰凉的木质平面接到那片早已发、甚至有些胀的肤时,白惟辞浑一颤。

顾知恒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可以的。」这简短的几个字,没有安,也没有鼓励,只是一句冷静的断言,却让诗人混的反抗念产生了一丝迟疑。

但他很快发现,这仅仅是个序曲。

木梳彷佛将所有的力都压缩在一个相对较小的接面上,然後结结实实地烙印在,并留下绵长而刻的余韵,久久不散。

掌不疾不徐地持续着,教授始终沉默。这沉默比任何训斥都更让人难熬。诗人能觉到後的灼在不断加剧,汗已经浸了他的额发。

这才过了惩罚的五分之一?白惟辞彻底崩溃。他猛地翻坐起,泪汹涌而决堤般顺着他的脸颊落,自暴自弃:「顾知恒!你乾脆打死我算了!反正……反正你也不在乎……」

当顾知恒的掌终於停歇时,白惟辞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一虚脱伴随着後那片辣辣的痛楚袭来。他以为,这漫长的折磨终於走到了尽绷的刚刚松懈下来,甚至来不及偷偷舒一气。

「啊——」第一下梳落下时,白惟辞就忍不住从齿间逸一声短促的痛呼。

他挥舞着手臂,像是要推开所有靠近的东西,包括顾知恒可能伸来的安抚。此刻,他沉浸在自我的悲剧情绪里,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他,连他的法定伴侣也只是在冷酷地执行程序。

木梳最初的几下,顾知恒都带着明确的惩戒意图,几下重责便让诗人已经哭得不过气来。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稳稳住。

「啊——」白惟辞终於忍不住痛呼声,「这好疼,太疼了……真的不行……」

顾知恒放下梳,手掌重新覆上那片:「小刺蝟,惩罚还没结束,你已经很勇敢的承受了6分钟。」

第一掌落下来时,白惟辞还勉能维持镇定。但顾知恒很有技巧,每一下都准地覆盖在逐渐红的肌肤上。疼痛并不尖锐,却绵密地堆积,像般一波波涌来。

「求你了……」白惟辞把脸埋臂弯里,声音支离破碎,「我知错了……真的知了……」

「如果我不在乎,你现在不会在这里泪,小刺蝟。」他的目光邃,直直地望诗人泪朦胧的双眸中,「正是因为在乎,我才不能放任你,今天就是要你记住当选择欺骗和放纵时,随之而来的後果是什麽。」



「3分钟结束,你表现的很好,小刺蝟,希望你继续保持。」顾知恒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剩下的时间,我们用这个。」

白惟辞的角余光瞥见顾知恒拿起了刚刚那把木梳,在光线下泛着冷的光泽。他的心猛地一沉,一混合着恐惧和绝望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顾知恒的节奏依旧稳定,但每一下都让白惟辞的像被电击般猛地绷。他下意识地攥了拳,指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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