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白惟辞凭藉一意志力尚能勉维持。他死死咬住下，额际与鼻尖迅速渗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滴，顺着纤巧的下颚落。肌因持续绷而开始微微打颤，後那柄竹尺如同烙铁般提醒着他必须专注。内的凉意与饱胀持续作用，彷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轻轻扎刺，又像是一团无法消化的寒气盘踞在最，与肌的酸涩织成一张磨人的网。

药凉意的刺激加上肌持续用力的酸胀，织在一起，形成一磨人的煎熬。

新一的责打开始

待到300毫升的药全注完毕後，顾知恒取来昨天的那柄四十公分的制图竹尺，放在诗人的之间。

「记住，这就是松懈的代价。」顾知恒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夹好了。」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峰上，作为警告。「现在跪好，记住我们的规则。」白惟辞艰难地爬起来，觉每动一下，内的都在晃动，凉意刺激着柔的。

「教授……呜……真的好胀，而且，也酸得没力气了……」白惟辞哽咽着求饶，声音里带着的哭腔，「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下……」

「呜……」第二下接而至，同样的位置再遭击打，疼痛层层叠加。他觉在发，在发抖，连带纤直的都跟着发。

三分钟时，诗人闷哼一声，肌的疲劳与内难耐的刺激不断堆积，一阵猝不及防的酸击溃了他绷的防线。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竹尺从他失守的间落，掉在柔的沙发垫上。

教授扶着诗人跪上铺了雪白巾的沙发，指导他摆标准姿势：双手稳扶靠背，腰肢下塌，翘起，并用力夹着竹尺。

顾知恒的手并未离开，依旧稳稳贴在他发的肌肤上，「不可以。」温安抚了颤抖的诗人，「但惩罚就是就是，约定好的七分钟，一秒都不能少。」

依旧异常的後，引得白惟辞全瞬间绷。

「别动，继续维持好姿势。」顾知恒的声音平稳响起。教授拾起竹尺，却不立即放回，反而将温的掌心贴上那微微颤抖的。那是一双属於学者的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充满不容抗拒的掌控。

诗人回张地捡起竹尺的手被教授抓住了。

「五下。」顾知恒的声音依旧沉稳。他这次直接将宽大的手掌贴上已经泛红的肌肤，「夹了，自己摆好姿势，控制权在你。」

顾知恒将竹尺重新放回他间，那冰凉的与後火辣的痛楚形成鲜明对比。

温的药大量的逐渐涌内时，一被填充的陌生饱胀和隐隐发凉的刺激开始蔓延，诗人忍不住呜咽一声，绷的脚背微微踢蹬。

「惩罚开始，七分钟。」顾知恒指导好满意的姿势，撇向挂钟，然後便好整以暇地站在诗人旁。「竹尺需要你靠专注力维持。」

白惟辞急促地着气，後火辣辣的疼混合着肌的酸胀，几乎要将他淹没。不过三十秒，又一次失控的颤抖令尺再度落下，而晶莹的药剂也如诗人的泪，拉着长丝顺着沟滴落在白巾上。

「现在，接受你松懈的惩罚。」

第三下落在界那格外的肌肤上，他忍不住瑟缩着想躲。「夹好，不准躲。」顾知恒的手稳稳住他的後腰，那力温和却不容挣脱。第四下拍在另一侧，力毫不留情，在那白皙的肤上迅速开一片绯红。

「放松，小刺蝟，越张越难受。」顾知恒一手稳住诗人颤抖的後腰，一手将药缓缓推。

白惟辞还来不及反应，第一下掌已重重落下。「啪！」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浑一颤，咬住下才没让惊呼逸。

最後一下，教授故意放慢速度，手掌举後停顿片刻，才挟着风声落下。「啪——」这一声特别响亮，白惟辞终於压抑不住，漏一丝细的呜咽，的泪珠随之滴落在沙发绒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