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行。必须让诗人记住教训，刻骨铭心地记住！

「你没有选择。」

顾知恒闭了闭，心痛但怒火更炽。这次他极力克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人温柔地搂怀里安抚。

顾知恒抿，一言不发，半扶半抱着他，一步步走向卧室。这段不长的路，此刻显得格外沉重。

灵犀幻羽的危险不仅在於生理伤害，更在於它会利用人类最原始的慾望来建立烈的心理依赖。如果此刻顺从药效满足他，无异於饮鸩止渴，甚至可能让诗人对这痛苦的前奏产生扭曲的依恋。

顾知恒在床边坐下，居临下看着他。「抬，看着我。」

白惟辞崩溃地哭声，却已经失去力气反抗，只能顺从地被下最後一杯。当顾知恒的手指第三次探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地呕吐，胃里所有内容被彻底清空。诗人全脱力，几乎在地，只能倚靠顾知恒的手臂勉支撑。

起初诗人乖乖地仰就喝，直到教授再倒了一杯三百毫升，他茫然摇，胃里的灼烧让他阵阵作呕。「喝不下……真的喝不下……」

啪！

顾知恒刚一起，便被猛地拽住。他低，看见白惟辞又挣扎着攀附上来，仰起的脸上泪痕错，瞳孔仍是涣散的。

「还能走吗？」顾知恒的声音冷得像冰。

如铁：「喝下去，全。」

一记清脆而克制的耳光，落在白惟辞左脸上。

「是禁药，ST-714，有成瘾和致命风险。」顾知恒用清晰、冰冷的专业术语宣判，「你现在的心率超过110，温38.5度以上，药效完全发作会持续约120分钟，其间伴随烈情效果，那是因为药行刺激了你的边缘系统和奖赏中枢。

「跪好。」命令简洁，毫无温度。

「唔……呜！」白惟辞整个人剧烈痉挛，终於呕大量与未消化的药片残渣。他崩溃地趴在桶边缘息，虚，颤声：「够了……真的不行了……」

「还没结束，」顾知恒的声音毫无波动，又倒了最後三百毫升，「喝完，吐乾净为止。」

卧室，顾知恒没有将他放到床上，而是带到床边。他松开手，白惟辞便地跪在地毯上，听见诗人断断续续的喊，教授便俐落地剥光了他。

顾知恒再次倒了三百毫升，白惟辞被呛得咳嗽，泪直。完的瞬间，顾知恒的手指再次，这次更果决地向——

白惟辞泪朦胧地，意识已不太清醒，只是本能依偎唯一能抓住的源，嘴里糊念着：「求你了…教授……」

他沉默站着，任由白惟辞抱着他的无助哭泣哀求。直到哭声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痛苦呜咽，几乎支撑不住时，顾知恒才终於俯，力不容抗拒地将白惟辞从地上半抱半拽拉起来。白惟辞双虚，几乎全重量都倚靠在他上。

顾知恒不为所动：「我问你，灵犀幻羽是什麽？」

顾知恒不再说话，一手固定他的後颈，另一手将杯缘抵到他边。白惟辞被迫小小吞咽，从嘴角溢，因抗拒而僵。顾知恒盯着他结艰难动，直到杯中见底。

顾知恒垂眸，沉默地注视着脚下这狼狼狈不堪、神智昏聩的人。吐只能清除胃里的残余，而早已溶血的药效，正如无声的火焰，在他内蔓延燃烧。

白惟辞茫然摇，他只知难受。

不算太重，但足以让昏沉脑获得瞬间清明。白惟辞被打得偏过，愣住，随即更大委屈和痛苦涌上，泪掉得更凶。

白惟辞怯生生抬起布满泪痕和红的脸。顾知恒伸手，并非抚摸，而是抬起诗人下，迫使视线与自己相对。

「还不够，」顾知恒声音低冷，「继续喝。」

白惟辞茫然抬，脸上织生理痛苦和心灵恐惧。他似乎不明白为何教授不帮他缓解痛苦，反而让他赤的跪着。灼在内翻江倒海让他极度渴望解脱，他看向那张大床，里乞求。

然後，毫无预兆——

「还是好……好难受……」白惟辞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意识显然还未完全清醒，「帮帮我…好不好…顾知恒……」

接着，顾知恒单膝跪地，一手稳住白惟辞起伏的腹，另一手两指探他咙浅轻轻一压。白惟辞猛地一颤，乾呕几声，只吐少量混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