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下落在峰稍下的位置，那片原本还算完好的肌肤瞬间也绽开同样的红。

第十五下，落在已经得最的峰中央。

然而，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倒数。

第六下、第七下。浴刷均匀地照顾了整个面。每一下落下，那白皙的肌肤上就多一鲜明红的圆印，它们纵横错，很快将两彻底染成了红，如同一颗熟透到即将破裂的果实。

在白惟辞崩溃大哭中，顾知恒终於暂停了动作，浴刷悬在半空。他了人的，平静：「别咬。」

啪！啪！啪！

顾知恒控制着节奏，每一下都又重又缓，确保白惟辞能充分受每一记痛楚的巅峰与余韵。每一秒都如同被拉长，在痛苦中无限延伸。

见诗人仍然在闹脾气，教授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响起：「这就受不住了？你吞下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时，就该想到後果远比这严重。」

教授举浴刷，诗人吓得一抖，他终还是不忍继续在瘀的峰上添，於是卸了几分力把最後几下，以更快的速度，在了最不耐痛的上接。

诗人再也顾不得任何规矩，整个人蜷缩起来，上从教授上落，双手死死捂住自己胀而略带青紫的，弓起，双蹬地在地毯上打，发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了…求求你…教授…我不敢了……真的好痛……呜呜……」

「可是，你打的真的太痛了，从来没这麽疼过，呜呜，要烂掉了。」诗人断断续续地噎着抱怨，天真的以为这漫长的地狱终於走到尽。

「唔——！」白惟辞发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哀鸣，浑猛地一僵，随即彻底下去，全靠抱着顾知恒腰的双手和对方的支撑才没有完全落。他彷佛能觉到肤下的瘀血在不断扩散，带来层的闷胀，与表的灼烧织在一起，将诗人整个吞噬。

「唔……！」白惟辞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将即将冲的惨叫生生咽回咙，只余下一声破碎的闷哼。瘦削的肩胛骨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动起伏。

啪！啪！

「姿势，不要再让我提醒。」

击打声密集起来，如同骤雨敲打着濒临破碎的残荷。白惟辞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嘶哑，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弱。他全然捱不住疼，一下下地向前冲撞，却又被腰间那双的手臂和顾知恒稳固的躯挡回，被迫承受着每一记落下的责罚。上的颜由红逐渐转为紫红，尤其是在承受了最多击打的峰，开始浮现的紫绀。

「呃啊……！」白惟辞忍不住哭喊声，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小肌绷得死。上如同燃了一片火海，熊熊燃烧，每一次呼都牵动着後的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搐。原先因药而产生的燥，此刻完全被这铺天盖地的疼痛所覆盖。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苍白，汗与泪混杂，浸了额前柔的发丝。像一只被猎人伤了後，只能在原地哀鸣的小鹿，神充满了濒死的绝望与哀求。

意识在剧痛中浮沉，羞耻早已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药效将疼痛放大了数倍，每一寸受责的肌肤都如同被烈火灼烧，轻轻一都痛，何况是这样毫不留情的打，对他而言无异於在严重烧伤的伤上泼洒油。

接着，第三下、第四下接踵而至。

上，两叠的红痕以可见的速度胀起来，牢牢烙在其上，与周围白皙光的肌肤形成了目惊心的对比。那痕边缘泛着红，中心位已经开始透隐隐的紫。

「不！不要了！教授！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啊！啊！啊！」白惟辞彻底崩溃了。

顾知恒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甚至不等他调整好呼。第二下带着更凌厉的风声，再次狠狠落下，准无比地叠加在方才那一迅速浮起的痕之上。

浇，他全剧烈地颤抖着，却不得不缓慢地重新跪直，绝望地再次用双臂箍住教授的腰，将自己的重新抬起。

「求求你……我知错了……真的知了……」诗人在剧痛的浪中颠簸，语无次地哀求着，声音带着重的哭腔，两止不住地痉挛般颤抖，几乎难以维持住这羞耻而痛苦的跪趴姿势。他本能地将上更地贴向顾知恒，彷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无助地蹭着，试图寻求一丝怜悯的隙。

脸颊埋回那片教授间被自己洇的布料时，他发了一声压抑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