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辞的在这样矛盾的对待下绷到了极致。他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承受着严厉的教训，另一半却在教授的掌控下，被迫走向生理的巅峰。

当他终於在极度的疲惫与逐渐平息的痛苦中，断续地释放了两次之後，内那焚烧般的空虚与躁动，终於像退般缓缓散去。烧般的温开始下降，疯狂的心也逐渐趋於平缓。

「呜…你…慢一！」白惟辞羞耻得全泛红，却又在这极致的疼痛与被行疏导的慾望中无力地沉浮。他抱着顾知恒的颈项，将的脸埋在他肩，像是溺者抱着海中唯一的浮木，寻求着一丝脆弱的安全。

片刻，稍微缓解了击打的锐痛，却让层的钝痛更加鲜明後——

他抱着虚的人走浴室。灯光亮起的瞬间，白惟辞像受惊的幼兽般蜷缩起来，尤其在顾知恒试图将他放浴缸时，他挣扎得格外厉害。

又是一掌，落在临近大的另一片青紫上。

看着怀里人这副全然沉溺在恐惧中的模样，顾知恒心中升起一丝

「呜……！」白惟辞痛得脚趾蜷缩，泪汹涌而。

「啪！」

顾知恒的神，那冰封的似乎化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隙，但言语却依旧带着严厉：「看来我的小刺蝟是疏解了。但这件事，可还没完。」

白惟辞在顾知恒上剧烈地颤抖、哭泣、哀求，官被彻底撕裂。他痛恨这惩罚，却又隐约明白人背後的用意；他羞耻於内的手指，却又诚实地在那制的疏导下渐渐趋向崩溃的释放。

折磨了白惟辞近一个小时的可怕药效，终於在顾知恒近乎残酷的「治疗」下，逐渐平息。只剩下後火辣辣的疼痛，和心被彻底洗刷後的茫然。

那一瞬间他彷佛完全被掏空，药效带来的燥与痛楚如退去，只余下浑虚脱的颤抖。当他终於在极度的疲惫与矛盾的官冲击下断续释放後，後的动作也渐渐变得温和。

一次，两次……

待余韵稍平，顾知恒轻托起诗人汗的脸，见他神涣散、连指尖都再无力蜷缩，顾知恒缓缓手指，拿起一旁的手帕，一丝不苟地拭乾净。他的动作依旧从容，彷佛刚才那场混合了疼痛的慾望风暴，於他而言，似乎只是一次必要的临床预。

拒那带来混快意的手指：「教授……不要了……」

教授低，看着怀里近乎虚脱、睫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红未退的诗人。那张稚致的脸，此刻写满了委屈与依赖，蜷缩在他怀里，时不时因後的疼痛而轻轻气。

当怀中人又一次猛然绷的腰肢，教授指尖骤然加力抵住前列，像是要将所有药效来。白惟辞仰发一声撕裂般的呜咽，整个人在剧烈搐中释放，白浊有力地溅上教授衬衫。

「不要……不要碰……」他声音带着的哭腔，双手向後死死护住自己红的「我的……一定烂掉了……好痛……」

顾知恒低吻了吻白惟辞汗的额角，语气温存如哄，动作却毫无缓和：「不是要我帮你吗，再忍一忍，嗯？」

教授知此刻的温柔怜惜只会纵容诗人将药与快错误连结，於是手下愈加狠戾，彷佛要将所有不该有的悸动连碾碎。

白惟辞的在这双重夹击下绷又，意识模糊。顾知恒抿着，受着掌心下胀发的肌肤在自己的下微微变，那些顽固的块有松动的迹象，他心中那丝冷的决意才稍稍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