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

「呃啊！」白惟辞疼得浑一颤，双脚离地蹦了一下，但他死死咬住嘴，双手用力抠着墙，忍着没有松手。心里疯狂地默数：一、二、三……

顾知恒看着他努力遵守规则的样，神柔和了一瞬，但手上的惩戒并未停止。

第二下随而至，力度似乎比第一下更重，准地在了右边峰上。

「唔……」他发一声压抑的闷哼，剧烈地晃动，差又蹲下去，但想到那可怕的加罚，他是凭着一意志力，在心里数到七、八的时候，颤抖着重新摆好了姿势，只是肌因为疼痛和张而剧烈地痉挛着。

诗人绝望地闭上，认命地稍稍塌下腰。

诗人绝望地撑好，撅起已然发红的，哀哀求饶，并试图唤醒父：「爸爸！轻一……真的好疼……」

「姿势。」教授提醒。

「……八、九、十。」顾知恒数完，看着依旧捂着弓着腰的诗人，淡淡，「时间到。这一下不算。现在还是十下。归位。」

顾知恒居临下地看着他淘气的伴侣：「白惟辞，我数到十，你再不起来，今晚就准备和浴刷过夜。一……」

第四下打在右同样的位置。

啪！

白惟辞又气又疼又怕，但知反抗只会让境更糟，只好哭哭啼啼地重新把手撑回墙上，却因为恐惧而缩着，不敢撅起。

「呜哇——！」白惟辞再次惨叫声，这次他直接顺着墙坐到了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地护在後，说什麽也不肯再起来了。「不行了！太疼了！我不要打了！呜呜呜……你打死我好了！反正我不起来了！」

白惟辞难以置信地抬起泪，委屈得不行：「怎麽能不算！我很疼啊！」

他开始耍赖，像个闹脾气的孩，蹲在地上蹬着，哭得伤心绝。

「乖！爸爸不疼。」可恶的教授占了便宜，却好像无动於衷。

第三下落在左下方，与第一下的痕迹重叠。

「呜呜呜……」诗人只是哭，不动。

接下来的四下，在断断续续的哭泣、压抑的痛呼和白惟辞内心艰难的读秒中行着。浴刷均匀地照顾了两，留下了刻的痕。白惟辞到後来几乎是凭本能撑着，每挨一下，他都疼得崩溃，但总能在十秒内，一边呜咽着一边勉恢复姿势。他浑都被汗和泪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受到顾知恒是认真的，白惟辞吓得打了个哭嗝，万分不情愿地，一边哭一边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蹭回墙边。

啪！

「规矩刚才已经说过了。归位，或者我们继续耗着，看你还能持多少下加罚。」顾知恒的语气没有丝毫通的余地。

惟辞疼得冒金星，在原地跺着脚，本顾不上数数。

白惟辞彻底绝望了，他知顾知恒说到到。他不敢再耍样，老老实实地撑好，抬起开始显现明显红痕的，带着哭腔哀求：「那……那你轻一好不好……顾知恒……真的好疼……」

到了计数的第六下落下後，剧痛和膀胱的胀同时袭来。白惟辞疼得直

他知白惟辞最怕这个，但顾知恒没有回应他的求饶，只是在举起浴刷时，力再收敛了一些。

「……十。」顾知恒数完，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样，补充，「因为你的拖延，刚才那一下依旧不算。现在，还是十下。如果你再浪费时间，我们就继续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