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某zhong难以名状的香气，混合着pi革、抛光木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光线被刻意调暗，仅有的几束she1灯聚焦在房间中央的白se双人床上。

白惟辞站在游戏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攥jin了衣角。yan前的景象与他熟悉的卧室截然不同。那些陈列在墙边架子上、形态各异的「工ju」，以及房间一角那个类似刑架的结构，都让他gan到一阵心悸。

他下意识地寻求那个唯一熟悉的存在，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顾知恒，这里是哪？」

顾知恒转过shen，今晚的他温文尔雅的学者气质被一zhong沉静的掌控gan所取代。他没有直接回答关於地点的问题，而是向前一步，指尖轻轻托起白惟辞的下颌，迫使那双总是盛满诗意与灵gan的yan睛看向自己。

「小白，看着我。」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冷冽，「今晚，没有白惟辞，也没有顾知恒。只有小白，和他的主人。」

白惟辞抬起tou，yan眶微微发红。那双漂亮的yan睛此刻像极了迷路的小动wu，shi漉漉的，亮晶晶的，却也清晰地映chu一丝源自本能的不安。

「小白」这平日朋友间熟悉的昵称却让白惟辞耳gen发热，听起来怎麽真的和一只小狗一样呢？他点了点tou，hou咙乾涩得发不chu清晰的声音。

游戏前虽然顾知恒摘要了些文献，说明了相关知识，诗人自认理解这zhong角se扮演背後的心理学与亲密gan建立机制。但理论无法驱散shenti对未知惩罚的天然恐惧，也无法完全压制住那份在安全界限内，对极致gan官冲击的隐密期待。

顾知恒注视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将他的恐惧与期待都尽收yan底。他後退一步，重新站定，shen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带着无形的压迫gan。

「你的任务很简单，」顾知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genshense的ma鞭，鞭柄线条liu畅。他并没有挥舞，只是让那富有弹xing的尖端轻轻点床。「绝对信任，及绝对服从，把自己完全的jiao给我。」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白惟辞shen上，「表现得好，有奖励；表现得不好……」他没有说完，只是手腕微动，弯了弯ma鞭的尖端，形成一个充满威胁意味的弧度。「你很快就会知dao了。」

白惟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ma鞭的动作，心tiao先是漏了一拍，随即失控般地加速tiao动，他jin张地咽了口口水。

「现在，」顾知恒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近乎残酷的笑意，「小狗是不用穿衣服的。衣服脱光，爬过来。」

指令清晰而直接。白惟辞gan到脸颊迅速烧了起来。他shenxi一口气，开始笨拙地解开自己衣wu的钮扣。当最後一件遮蔽wu褪去，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赤luo的pi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羞耻gan如同chao水般涌来。他下意识地想像平时一样走过去。

然而，他刚刚抬起脚，就被顾知恒一个冰冷的yan神钉在了原地。

「小白，」顾知恒的声音此刻冷得能掉下冰渣，「我刚刚说过什麽？」

小白顿住了。对，用爬的。他gan到一阵羞耻的热浪涌上脸颊。但他看着顾知恒那双略带不快的yan睛，shenxi一口气，弯下了腰。他笨拙地将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弯曲，像婴儿学步那样，带着迟疑和生涩，开始向前移动。

或许是因为卸下了的包袱，或许是地毯的绒maochu2gan让他放松，最初的羞耻过後，一zhong自由gan油然而生。他开始加快速度，以相当笨拙的姿势手脚并用地跑向他的主人，脸上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zhong无忧无虑的神情，彷佛真的成了一只快乐的小狗。

他顺利地爬到顾知恒脚边，仰起tou。他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yan睛亮晶晶地望向他，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顾知恒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跪立。」他命令dao。

小白依言直起上半shen，这个姿势让他更加赤luo和无助。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雀跃：「顾知恒，我……」

话音未落，顾知恒闪电般伸chu两指，并拢在一起，不算太重但极ju警示xing地chou在了他的嘴chun上。「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白瞬间瞪大了yan睛，原本闪亮的目光立刻被委屈取代，甚至泛起了生理xing的泪光。他几乎是脱口而chu，带着点jiao惯的埋怨：「你干嘛打我！」

「你？」顾知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只有贯彻规则的冷静。「小狗课前都没有预习吗？我说过，现在该叫我什麽？」

嘴chun上还有轻微的麻刺gan，白惟辞的理智回笼，想起了规则。那个称呼在she2尖gun了又gun，才极其艰难地吐chu来：「主……人。」

「我没听到。」顾知恒显然不满意。

真是个耳背的老男人！白惟辞闭了闭yan，豁chu去般抬高了些音量：「主人！」

顾知恒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