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抹了把脸，去不争气的泪，然后简单地收拾好自己。每一步都疼得他前发黑。

“去放，伺候我洗澡。”玄风两指钳着轩言的下，像是把玩一件，随意拍了拍他的侧脸。

轩言低声称是，从床上挣扎下来。他脚步虚浮，微微打晃，像一只被钉住翅膀仍在挣扎的蝶，一步步挪向浴室。

耳廓，“我才刚刚尽兴。”受到下人的战栗，他满意地直起，手腕一扬，鞭再次落下——“啪！”

玄风握着药膏的手停在半空，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惊得一怔。看着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影，他不由失笑：“起来吧，逗你玩的。”

轩言磕的动作骤然停下，他缓缓直起，低声：“谢谢先生。”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音。

当跪定在对方间时，他仰脆弱的颈线，结张地动。那发的带着麝香气息近，他顺从地启，尖小心避开系带，却被突然的激泪。玄风漫不经心玩他前的环，金属撞击声里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轩言拖着疲惫的走浴室。玄风早已躺在崭新的床单上，那一片洁白格外刺。见他来，玄风只是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手指：“过来，躺着。”

黑暗中，轩言静静躺在男人侧，听着旁逐渐平稳的呼声，终于也慢慢闭上了睛。

浴室氤氲的汽里，轩言在浴缸里任人施为。漫过伤痕时刺痛让他瑟缩，却被掐着腰在池继续承受。当最后一内，他脱力沉中，唯有银链在面漾开涟漪，如他破碎的呼般渐渐平息。

轩言偏过，边掠过一丝自嘲的弧度：“打在脚上，既不会影响接客时的观，又能让每次行走都反复折磨伤。只有疼得狠了，才记得牢。”

后被开拓时，他绷的腰肢弯成弓弦，指甲在掌心掐月牙痕。当真坐上那灼时，撕裂让他前发白，未被满足的在间可怜颤动。玄风掐着他腰起伏，每次下沉都带细微血丝，与先前留下的咬痕织成残酷图谱。

话音未落，轩言猛地从床上弹起，直跪倒在地，额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先生我错了！小轩不该多嘴，求您千万别告诉萧先生！

轩言依言轻轻躺上床，闭双，不自觉地绷，等待着下一未知的折磨。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反而是一阵清凉的从肌肤上蔓延开来。他猛地睁，脱唤：“先生…..”

见他要起，玄风伸手住他，“别动，上了药才好得快。”

玄风若有所思，忽然轻笑着凑近：“就像你刚才求我不要在你前滴烛油.....这般伶牙俐齿，怎么不在你的调教师面前也讨个饶？”

“先生...让小轩自己来就好。”

玄风却住他下，指腹挲破的角：“这么气？方才吞吃时不是很贪嘴？”

当被摆成跪趴姿势时，雪上错的红痕完全暴。每一次贯穿都让悬在间的铃铛疯狂作响，前端渗清将绒沾得亮晶晶的。在剧烈冲撞中，他忽然绷直足尖，铃铛发破碎的颤音—原来玄风正用指尖碾压他铃的小珠。

求您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垂着默默爬回床上，心里却想：这个玩笑，当真一也不好笑。

“我可不是那些不负责任的人。”玄风语气平静，手上动作未停，“我的伤，自然该我来上药。”他顿了顿，似是忽然想起什么，“你脚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看着不像新伤，怎么也没理？”“是惩戒师打的。”轩言低声回答，“上次伺候客人时惹得对方不快。受罚之后，所里从不给隶送药..说是要让我们记住教训。”

待他重新躺好，玄风伸手关掉床灯。“睡吧。”

玄风指尖刚松开束缚，轩言便如断线木偶般在锦被间。前鞭痕随着急促呼起伏，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他挣扎着撑起，银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膝行时不住发抖，在绸缎床单上磨细微响动。

鞭痕泡得发白胀，后的伤裂得更开了。全上下，里里外外，都在疯狂地叫着疼痛。

可是，疼就对了。他这样的人，不就得上这样的疼痛吗？

凝固的烛油应声碎裂，连同底下初愈的伤一同绽开。新一的折磨开始了，当最后一片烛油被鞭开，轩言前已是血模糊，在灯光下呈现惊心动魄的艳丽。

“先生……”轩言涩，试图说些什么，却发不任何声音。他像个被献上的祭品，一步步挪到床边，在那片象征着绝对掌控的洁白上躺下。接床单的瞬间，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一大的悲凉攫住了他——今夜，他就算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也绝不会有人，为他讨回一丝公。

玄风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怎么专往脚上打？多影响行动。”

“主人……”他被得语不成调，濡睫黏在下，“求你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