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7算是听来了，这是在试探系统的底线呢：【如果你这么，那我们将重新评估当初选择和你绑定的正确。】

777实话实说：【系统会扣你功德积分。越是善良的人扣得越多。】

想到这寒间有些无奈：自己竟也在不知不觉间被系统同化，认为功德积分很重要。

777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般说。沉默着蓝光荧幕一时半会没再在寒间前浮现。

寒间没想太多，而是迫自己闭上了睛。

寒间：“那你呢，你会被怎么惩罚？”

【材质特殊，当附近有鬼靠近时会产生特殊反应/购买只需5功德积分】

吗？”

777：【这个……系统会行判断，如果是罪不至死的恶人，系统是不会发放功德奖励的。】

【宿主。】

777：【不会怎么样，只是你的功德会变成零。】

777一愣，随即一段焉了吧唧的小字从荧幕下方浮现：【作为系统没能及时劝导你，自然是同罪。】

【如果‘误杀’好人，第一次功德积分会全清零。如果屡次犯错，那么功德系统将会与你解绑。毕竟我们是功德系统，不是恶鬼系统。】

777又不说话了。可能是发现寒间绕了一大圈还是在路它。

寒间的神带着冷意，认真一字一句：“我讨厌被戏耍，也不喜别人迫我去什么。事不过三，想要继续好好相的话就别再碰我的底线。”

不过没办法，谁叫这是现在的通用货币呢？

【什么？】

是无心之失还是故意之举有待商榷。

寒间并不在意。他找到熟悉的房间，穿过房门，视线扫过床手机，落向躺在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人。

5积分。如果刚才没被777扣去那1的话，现在刚好足够。

寒间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己半透明的手腕：“你有没有手表卖？”

777难的严肃，这一大长串的字浮在屏幕上久久没能消散。

二来也想试试看能不能梦。都说梦是记忆的载，如果他能通过梦想起来生前的一些记忆片段，又能省下笔积分。

或许是情绪起伏太大，也可能是惊吓过度，总之这人就这么了过去。

这也没什么实质的惩罚啊。

寒间坐上床，似是想起什么随一问：“如果我刚才不小心失手杀了他会怎么样？”

777：【真的？】

钱嘛，自然是越多越好。

【没了。】

寒间听得认真，用手撑着下等后续。见777久久没有下文，不禁疑惑：“就没了？”

寒间穿透大门重新上到二楼。站在楼梯回淡淡一望来：“小7，你好像忘了件事。”

就算是行恶的人也分个三六九等啊。

他可不想失去睡觉这一宝贵的推时间的方法。

“怎么攒功德我或许不清楚。但你要是再像今天这样先斩后奏，我保证从现在起你捞不到一积分。”

【准确说是杀坏人不会有惩罚。】

似乎在特定的时间过去后他又从恶鬼变回了无害的阿飘。

鬼不需要睡眠亦不会觉得困，但他还是想试试。

寒间不太相信，随即换了个说法：“杀人就没有什么惩罚吗？”

现在荧幕内的手表表整银灰，看着低调又奢华。下方跟着一行小字介绍：

“那……我要是去杀好人呢？”

【有的。】

寒间眸一转，故意钻角：“假如我一直杀好人呢？”

“我已经是孤魂野鬼了，所以接下来是魂飞魄散还是灰飞烟灭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寒间侧过，趴在床上摆着薛回舟的发，尽手指每次都会从对方发丝间穿过。

寒间向后一倒躺上大床：“那太可惜了，我不喜拖累朋友。如果他因为我而受到什么损失伤害，那我会内疚一辈的。”

【鉴灵手表】

“积分扣完了会怎么样？”

寒间抬：“我只说对朋友，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