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好……”见来人是他，尾女生脸颊微红。男生则略显惊讶：“虞会长你怎么过来了？”

女生闻言抬手一掌拍他肩上：“你怎么能说这话？维护纪律不也是学生会的职责吗？”

好不容易来到门，背抵上了房门，赵山云心中一喜，转却见面前陡然撞上一大修长的影。

“虞会长……？”

“每次都来这么一，就不能不吗……”

恶鬼则凑近端详着，似乎正在研究黄纸上的符咒。

……鬼看什么符？难想学鬼画符吗？

“这么说是有……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先走了呢？”

赵山云笑容一僵，目光顺着卫衣上那块血渍一路上望，只见面如冠玉的恶鬼眉弯弯，展颜笑：“大师，别急着走啊，还有件事得麻烦一下你。”

“有人吗？谁把门给锁了？里面的开下门！”

那青隽俊秀的少年同两人一样穿着件纯白制服，他眉目疏朗；形状姣好的下落着颗细小的痣。

两人均面不虞，尾辫女生敲着门，同伴则不情不愿的抱怨，“又是那群人啊，到底是谁给举报的？”

被玻璃划伤的地方没有得到及时理，还在一刻不停的溢血，说不痛那显然是不可能。但杜末对此似乎一无所觉，脸上丝毫不显痛意。

下一秒，那门也逐渐缩小直至不见。

只是他们甚至连虞恩都没有想到，门后竟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杜末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几颗鲜红的血珠自他掌心伤落。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女生挠挠，侧退一步后面的门，“但是门却锁上了，怎么也打不开……”

“这样啊。”虞恩说着走近，屈指轻敲了两下木门。清脆的声响回在三人耳边。

二人齐齐转，发现后竟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去联系开锁师傅吧。”虞恩面平静，“顺便把校医也叫过来。”

敲门声伴着女声响起，从外面一齐传耳朵，杜末这才如梦初醒般收回了手。

虞恩颔首示意，他扬了扬手中登记表：“我在列行巡查，你们两在这里什么？”

对面许久都不见有动静，赵山云坐立不安，悄悄抬上望：只见一上一下两只鬼手分别扯住符纸的尾，拉幅一般展在恶鬼面前。

“……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他盯着那空，喃喃吐刚才的未尽之言。

赵山云为自己的联想到荒谬，见恶鬼看得神，便慢慢向后撤步想偷偷离去。

“笃笃——”

“你刚来所以不知。”男生瞥她一，“这些人连校长都不了，我们手也没用……"

上符纸的下一秒，脚踝冰冷的桎梏便已消失。赵山云试探着抬了抬，确认鬼手真的已经不在。

两人虽觉得有些小题大，但秉持着对虞恩的信任还是去照了。

虞恩摇了摇，“我说的去吧。”

“在聊什么？”

他攥鲜血淋漓的手掌，转时却见镜中映一张煞白的面容——他眉目郁，神却很是空落。

门外两人穿统一的白衬衫校服，挂在左臂的鲜红袖章上落着橙黄的学生会字样。

蠕动的黑气很快便吞没了男人的形，旁侧将一切看在里的杜末下意识伸手，“等等……！”指尖却直直穿透过了黑气。

一清的嗓音从后传来。

“啊？”见两人满脸不解，虞恩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解释：“不觉得奇怪吗？里面太安静了。”

一步、两步，他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