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777数着主系统奖励的六十积分，想将这一好消息立告知寒间时，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被丢了小黑屋。

寒间也看向薛回舟，准确来说是看对方后颈间的倒三角印记。

777不理解：【……你喜他？】

“这样啊。”寒间垂眸看着躺在旁，呼清浅平缓的人，“不过既然是恶鬼，不应该尽坏事才能变吗？”

而记住了教训。

【这不是错觉。越是大的恶鬼，世间对其的约束力就越小。】

777大为震惊不解却又无可奈何。

说起这个，777明显有些骄傲：【普通的恶鬼确实只能依靠杀人放火积累怨气变。但这样不仅有损功德，还容易引起多方注意，最后难逃被制裁的命运。】

【宿主功德总积分：229】

“小7，我觉自己好像更了。”一人一统沉默中，寒间突然。

“嗯……当然他要是敢给人看，鬼印会先烧烂那人的睛，再烧穿他的。”

【还在为功德变弱而苦恼吗？只需250积分，即可永久解锁功德箱。购买以后每获得100功德积分，力量都会以10积分永久加！】

这听起来不错，但寒间闻言，第一反应却是系统绝对不会这么大方友善。

777：【咳咳，有总比没有好吧？】

777：？

跟着的便是对功德箱的介绍：【功德留痕箱】

777气势稍弱：【理论是这样没错……】

以至于寒间许久之后才看见系统姗姗来迟的播报：【叮咚——!恶人惩罚成功，功德 60】

难以言喻到底是难受还是舒适，但不可否认的是多日以来惴惴不安的惶恐，都随攀上峰的思绪一并释放消散直至无影无踪。

腔内翻涌，带给薛回舟的是他此前从未有过的充盈觉。

虽没明说，但777突然福至心灵的明白了——这剩下的二十积分应该不会从薛回舟上捞了。

当冰凉的吻偶尔落上眉宇脸侧，薛回舟迷迷糊糊的脑里甚至还会生一类似得到嘉奖般的欣觉。

凡是系统大多都有对于用隐私的保护。

果然，在他将系统的话仔细思考一番后就找到了漏：“那相反的，如果我在功德商城里把积分都掉，又会重新变弱？”

完全敞开任君采颉，连同思绪一起在惩奖下被驯服成了乖顺听话的玩偶。

“那依你看，我该去哪里找这剩下的积分呢？”

777看得不明所以：【你在什么？】

至于日夜颠倒，睡醒时又是傍晚，这倒显得不重要了。

寒间将两指并拢向下一指，状鬼印便心有灵犀般从薛回舟的颈一路下移。

寒间饶有兴趣的玩了会儿，最后腻味了才停下。他用指尖绕了个圈，鬼气便从一开始的倒三角形成了一朵开的正艳的墨桃。

之前他还总得数着时间卡好才能碰人类，现在不仅能用鬼气对人类造成影响，甚至整个晚上都……

寒间不置可否，“把我这200积分全放去也就加20，这坑货玩意谁的。”

一个四四方方的黄箱现在投影屏幕，箱正中央歪歪扭扭的写着功德箱三个墨黑大字。

寒间神情淡淡：“把印记去他不可能给别人看的地方。”

寒间指尖虚落在上面，他往哪边指，这一小团黑气就像崽一般跟去哪。

他伸手指上那颗痣，周边的鬼印就自主化作黑气亲昵的贴近寒间的指尖。

薛回舟双泛泪，睫羽漉漉粘在一起。他轻声泣着，在对方再度索取时候不敢再妄图逃跑，而是颤颤巍巍的主动伸手，乖顺的攀住那若有似无的宽阔肩背。

以至一切归于平静之后，薛回舟终于睡了几日以来唯一一个安稳的好觉。

【但我们功德系统不一样。和我们绑定后，只要宿主积累的功德越多，灵就会越！】

【但是!】777话音一转：【商城里有专门应对的方法。】

【那当然是！】777看向一旁熟睡的薛回舟，在及后者斑驳的颈间时又陡然陷沉默。

寒间收回手，托着腮看着一无所知的小少爷，指尖在对方巧的鼻尖上轻，“我只是不喜别人碰我的东西。”

寒间了然。

777：【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划算？】

他不可能永远不去使用积分，这也就是说，他的力量来源于一个底下破了的袋，只要他不去将缺上，这个袋就永远装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