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洛惊鸿抹了把脸抬手制止。他倒是没想和神病计较，只是有些无奈，“镇魂纸我还有，只是再画符需要费时间。赵山云，你去看住恶鬼……”他话音未落，那边“轰！”的一声，足有半人的烈火地而起、绕着寒间烧成一圈！

赵山云骤然被撞，手中符咒洒落了一地，正伸手去捡时又被少年死命给摁在了地上。对方力气虽不如他，但那狗膏药般的架势却让赵山云的行动受限。

“……”洛惊鸿自然也察觉到了少年不加掩饰的敌意，只他还没想明白自己与对方的过节，就先尖地注意到杜末正在溢血的左手。对方的神状态似乎不怎么好的样。

“这是……”

鉴于这里是医院，也许这是窜来的病人也说不定。这样想着，洛惊鸿于是又将嘴里那些责问的话给咽了回去。他瞥了一地下，弯腰捡起少年掉落的鸭帽，拍了拍灰接着伸手递给对方，“朋友，你帽掉了。这样吧，我把帽给你，你把那张纸还给我行不行？”

但他没意识到在外人里看不见鬼，只能看见两人灰尘扑扑地在地上，旁边还洒落了一地的黄符。其中那个带着假胡墨镜的大叔死命喊着捉鬼啊法阵啊什么七八糟的话。

洛惊鸿一边缓声试图安一边慢慢凑近。杜末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听不见别人说话一般。洛惊鸿见状不禁暗暗松了气，心想对方要真闹起来拿着符跑了那才难办。然而就在他走到近前时，少年却突然伸手“刺啦——”一下将符纸给撕成了两半。

频起的意外让洛惊鸿也是一惊，只见他皱眉从赵山云背上接过背包，伸手从包内拿面罗盘，几句咒语之后盘上指针飞速旋转，随即停驻在某不动。洛惊鸿左右飞快扫视过四周，疾声厉：“附近还有另一只恶鬼！赵山云你加固好阵法，我去把那家伙揪来！”洛惊鸿说罢又从包里掏一沓符纸扔给赵山云，接着便循指针方向疾驰而去。

“？”寒间伸一指去戳，那火就如动一样有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手指。旁侧传来赵山云惊讶地叫喊：“着火了！小师叔，这是怎么回事？”

洛惊鸿愣愣看着，他还没怎么样，一旁回过神来的赵山云倒是急急忙忙冲上前钳制住了杜末，“神经病！你知你都了些什么吗？！”

寒间最先认了来人，这让他有些讶异。那抢走洛惊鸿镇魂符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日在一中帮助过的少年——许是一路跑来，杜末的额发有些许凌，呼间腔快速起伏。此刻他虽一言不发，却正以冰冷的神盯着洛惊鸿。

完这些，杜末面无表情地抬望来，松开手，掌心碎成小块的符咒零零落落全洒下，“抱歉，地上垃圾我一会再扫。”

像是觉得光这样还不够，他复又将符纸对半叠起、用力再撕了几下、重复这一动作直到整张长符成了片稀碎的废纸才停下。

周围众人只当是病患打架，生怕自己也卷其中，除了几

“你什么？别闹了，我在捉鬼！喂！有没有人这神经病啊！”气急攻心之下赵山云整张脸都憋红了。他也不顾面里了，扯着嗓向四周大喊，试图叫过来人帮忙。

寒间还没见过这样的杜末。虽说他们见面的次数本就不多，每次见还都在对方狼狈落魄时候。少年给人的觉像是对周围一切的人与事都有事不关己的漠然，但寒间这次却锐察觉到杜末此刻正在生气。

间内，充填他的。

“怎么回事？这士难想把我原地炼化？？”寒间一时不防，下意识抬手格挡，碰间却意外发现这呈冷蓝的火焰似乎刻意的在避开着他。

赵山云手忙脚接过符纸，在看清上面符咒后神一喜。他先是伸手将帽拿下扑了扑蓝火，接着蹲下符纸贴在地上加固阵法。结果还没贴上几张，背后却突然袭来阵冲力——原是一旁的杜末猛地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