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过往，顾晨的脸苍白如纸，信息素不自觉释放来，那是弱者向者臣服的意味：“不要这样对我……”

顾晨像是被刺了一下，浑一颤。程遥继续，声音慵懒得宛若刚苏醒的狮：“你已经过上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住在他们一辈都买不起的豪宅里，还有佣人伺候，你每天只要醉生梦死就行，你想要的我能都能给你，你凭什麽跟我闹脾气？”

“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我还能怎麽办？”顾晨嗤笑着，声音充满悲凉，“我只能自认倒楣，在他们中，我只是个随手就能死的蝼蚁，我除了逃跑，我还能怎样？”

“如果我给你的你不要，我就全收回。”程遥凝视着顾晨：“然後我会继续把你关笼里，让你像最初那样，只能哭着求我把你放来。”

“更何况啊──”程遥拉长了尾音，似咏叹的曲调，“你现在还有什麽不满足的？”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我在你中，到底算什麽？”顾晨刷白了脸，“你把我当什麽了、程遥，你以为我稀罕这些？”

程遥笑弯了：“所以顾晨，你要乖乖的，别再试图惹我生气了，我虽然你，也包容你，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跟我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现在知怕了，亲的？”程遥抚上顾晨的脸庞，“以前的程遥，你就当他死了吧，曾经的那一与希望，我已经不信了，那只是骗三岁小孩的。我现在只相信权势，唯有爬到巅峰，过去的事情才不会重演。”

“你所谓的保护，就是跟那群财阀同合污？”顾晨脸上的讽意更甚，“如果是这样，那我情愿跟你一刀两断，我认识的程遥已经死了。”

顾晨到心俱疲，程遥不仅变了，也疯了，很多时候他尝试跟程遥沟通，然而程遥总是能用属於自己的一逻辑把他打回去。几次之後，顾晨也厌倦了跟程遥说话，话不投机，半句话都嫌多。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程遥直勾勾盯着顾晨，“现在的我有能力保护你。”

“都这样了，还说不是闹脾气。”虽然被顾晨骂了，但程遥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愉悦地笑了，“不过我很开心喔，顾晨，你终於又愿意跟我推心置腹了，这样也好，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本来就该透过对话来消弥，你还有什麽想说的，洗耳恭听。”

“要怎麽，你才会放过我？”

顾晨挣扎了下，却被程遥死死摁住，他被程遥圈在怀里，完全动弹不得，程遥的影笼罩住了他，他无可躲。程遥的视线太过炽，彷佛要将他灼烧，却又就跟太一样，顾晨的一切都在程遥面前无所遁形。

程遥玩味地笑着，对顾晨的掌控蠢蠢动，他已经很久没有浮现这暗的情绪了，他始终在理地克制自己，但或许是压抑得太久，才让顾晨敢肆无忌惮地爬到他上来。

程遥眨了眨：“我们明明是两情相悦，何来放过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