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2 他的名字(3/3)

地面,蜷起膝盖,手肘因无力而微微发颤,脑袋阵阵发晕,大声控诉道,“不是说好给我玩一晚上么,你这他妈是搞得哪一出!”

“我允许你给他用这种东西了?”余庭的目光扫过地面上那支用空后被丢弃在地面上的针管,一只手拎起冯新成,胸膛微微起伏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蓄势的惊雷,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说没说过我不是不来,让你收敛一点?”

冯新成欲言又止,对上余庭眼底翻涌的怒意,脖颈发紧,最后有口难言。

他自认为跟这个男人相处得还算久,有一定的分量,否则其怎么会让自己去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小情儿,连问都不需要过问一句。

当初通知学校将那个美术老师开除的事儿也是他给办的,办之前人可是重申了四字方针,随意处置。

结果到了今天,这方针他妈的成狗屁了。

权衡利弊之下,冯新成放弃跟这不讲道理的男人争辩对错是非,当起孙子。

男人大手一挥,就差没把他扔出包间,他自个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沙发上的人仍在躁动,纤瘦的腰肢拱出一个又一个弧度,嘴里喃着意义不明的语句。

余庭迈步朝沙发走去,步子放得极缓,视线没刻意停留,却在对方微启的唇上轻轻掠过,直至站定。

或许是嗅到了那抹独属于他的气息,金礼年强撑着掀开沉重的眼皮,透过一片氤氲的水汽,竭力在朦胧中搜寻着男人的身影。

身体里那把由陌生药物点燃的泄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扭曲。他勉力抬起胳膊,手腕虚软得几乎撑不住力道,指尖朝那片阴影轻飘飘地伸了出去。

“庭……”声音破碎不堪,浓重的鼻音裹着止不住的哭腔,与其说是呼唤,不如说是濒死的哀鸣。

余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神深邃难辨,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一丝怜悯,反而似是凌迟,一寸寸的在他身上切割,最终死死钉在沙发边缘那截无力垂下的大腿根部——一枚新鲜的针孔赫然在目,如同烧红的细钉嵌在皮肉上,随着大腿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一时间滔天惊雷在胸腔里炸开,轰隆隆地撞向四肢百骸。

他一把拉扯开自己领带的扣结,整个人扑了上去,用膝盖顶开金礼年无力合拢的双腿,俯下身,以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堵住那张湿润的唇。

这一夜格外长,时间被情欲和汗水浸泡得肿胀不堪,黏稠地附着在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空间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沙发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靠垫东倒西歪,其中一个掉在满是狼藉的地毯上,泡在不知是酒水还是什么液体的污渍里。

金礼年侧脸陷在沙发因反复摩擦而变得濡湿冰冷的皮革里,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敞开着。

余庭站在一旁,皮带松散的挂着,裤链半开。他拿起桌上半杯喝剩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几滴琥珀色的酒液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过滚动的喉结,消失在敞开的领口里。

他瞥了眼沙发上的人,已经不疯了,便将酒杯随意扔开,抽身而去。

侍应生总算看到有人从包间走出,准备进去收拾残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攥住衣领拖拽到走廊阴影里,对方满身未散的潮气,指腹几乎嵌进他脖颈的皮肉。

“滚!”

看着侍应生仓皇逃窜,连托盘掉在地上都没回头捡,余庭竟发现自己的呼吸很沉重。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方立马接听:“你过来把他接走,看好他,有任何问题就叫医生来家里。”

空气中漂浮着情欲过后特有的咸湿气息,阿城刚推开那扇半掩的门,脚步便不由顿住,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