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你咋了？走路姿势这么怪？”课间，有同学好奇地问。

第二天早上，阿山是在一奇怪的饱胀中醒来的。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又酸又麻，还有一……异，比平时完之后后的觉更渺小，更持久。

“嗯……”阿山发一声模糊的呓语，眉微蹙，似乎觉到了异样，但终究没有醒来。他的内温而致，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本能地收缩着，包裹住那侵的异。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又扭了扭，试图调整一下里面那玩意儿的位置，让它待得更“舒服”。这细微的动作落在不远一直默默关注他的阿鬼里，激起了层层暗涌。

他迫自己移开视线，结剧烈地动了一下，嘴里弥漫开一混合着望和罪恶的腥甜气息。这一整天，恐怕都要在这甜又痛苦的煎熬中度过了。而阿山，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怪怪的，以及……阿鬼看他的神，好像比平时更人了。

“肚好痛啊，我去拉个屎。”

听到这话的阿鬼一震，随敷衍过去

粝带疙瘩，又带着惊人的弹力。他忍不住用力了几下，受那腻的在他指间变形，又顽的弹回原状。阿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轻轻扭了扭，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邀请。

阿鬼烦躁地转笔。以

阿鬼看着那东西一消失在阿山里，一近乎病态的满足攫住了他。他俯下，在那布满痕迹的上落下几个细碎的吻，然后重新躺下，从后面抱住阿山，大手依旧覆盖在那着“秘密”的大上，心满意足地再次闭上了。

阿山脸一，立刻梗着脖，装作若无其事地脚踝：“哦，没事！昨天打球不小心崴了下脚，有不得劲。”

这细微的动作几乎让阿鬼失控。他一气，将的端抵上那个微微、略显松弛的。借着之前残留的和它自的柔，他没费太大力气，就缓缓地、定地将其推了去。

“嘶……”他撑着坐起，动作间觉里面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移位。他扭看了看旁边已经起床、正背对着他穿衣服的阿鬼，心里嘀咕：“妈的，昨天是得太狠了吗？怎么觉这么奇怪……”开对阿鬼说

“不知.”

阿鬼看着阿山那因为藏着秘密而略显绷的，看着他走路时那不自觉扭动、显得比平日更加勾魂摄魄的，里的瞬间就又得发疼。那被仔包裹的弧度，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也像踩在他的上。他知里面正着他的东西，这个认知让他几乎要当场爆炸。

上午第二节课，突然，班主任领着个新生来，打破了教室的沉闷。

阿山甩甩，凭借他“聪明”的大脑，把这异样归咎于昨晚的激烈战况，龇牙咧嘴地翻下床。走路的时候，那异更明显了，尤其是迈步时，大带动着，里面的东西的存在就格外清晰。他不得不微微扭着，用一有别扭的姿势走路，试图缓解那说不清不明的“撞”。

新同学叫阿洛，像个大太似的被老师排了阿鬼和阿山中间。这下可好，阿山扭着大挤在墙边，阿鬼憋屈地靠过，中间隔着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

“你是不是我的坏了？好奇怪的觉。”

“你们刚才聊啥呢？其实我昨天就到了，不过有事耽误了，现在才来。”阿亮笑着凑近阿山，胳膊肘都快碰到他圆的肩。阿山没心没肺地继续叭叭，完全没注意阿鬼盯着那截相的肤神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