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留的声音清晰地从后传来，李南枝睁大了睛，的泪从酸胀的眶无声地落——

“……嗯啊……”

李南枝用力地抓住下的毯，生理上的快与认知被摧毁的痛苦织在一起，让他的泪不断地落下，很快浸透了本就的枕。可即便恐惧到了极、痛苦到了极，他也不敢发一声音，咬着将所有的泣音和忍耐不住的气声都压抑在了咙里。

不……不要……好可怕……

是他产生了幻觉吗？

没错、没错……

“啊哈……”

等明天、明天，他就偷偷地离开，殷留冷静一段时间自然会去找别人，也会忘了这个年少时犯下的……

李南枝都不知该如何判断现在的情况，他只觉得自己大概终于要被怪吃掉了，无力地将自己的脸埋在柔的枕里，闷声地哭着，可即便这样，他的居然又因为那诡异的快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怎么这么，这么勾人。”

好痛苦。

殷留察觉李南枝的不对劲，放开被玩得快要的后，将李南枝捞了起来。李南枝不知什么时候挣扎到了枕上，差把自己捂到窒息。

“南枝哥哥，要小心啊。”

殷留的手指从后方伸过来，卡在他的齿间，生生将李南枝咬住的牙齿撬开，指尖染着鲜血在了李南枝而红的尖上，“怎么可以咬自己呢？”

“哥哥……”

“是得宝宝的太舒服了吗？”

殷留将自己间的掉，住李南枝的下，与他接吻。李南枝嘴里因为药而微微发苦，他的嘴里却全是李南枝的味。殷留得小腹发、心脏，还未重新李南枝被开、玩过的，就差一了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

没错……是快。

汹涌的快和不断地破开的胀痛让李南枝几乎翻起白，又一次被了，殷留却还在说：“那老公让宝宝更舒服好不好？”

“呃嗯。”

殷留忽然又抱了他，尖吻在李南枝的耳廓和耳垂之间，反复着，“你好，得好，是不是想吃？”

熟悉的又一次破开麻木又微微疼痛着的，带着酸胀和酥麻，到了李南枝的上。

后那年轻的，带着的汗和炽的温度，地拥抱着他，李南枝脑昏沉、背脊僵，控制不住地战栗了起来，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里……那是什么东西……后又是谁……

“快醒过来吧，南枝哥哥。”

可是后某个地方被贯穿的地方又那么地清晰、那么地真实，李南枝几乎能受到那陷在自己里的每一次的、以及恶意地停留在那个让他受不了的碾磨所带来的……快。

殷留大概还不知他醒了，只要他装作没发现这件事，就不会有事。

不要……不要——！

殷留稍微停顿了一下，重新掰开李南枝的双，将着的回了李南枝的，还在李南枝耳边喃喃地说：“好想无宝宝，好想内……”

“好、好，南枝哥哥。”

啧啧的声和李南枝从未听过的污言秽语敲打在耳，他闭上睛，装着没有听到、没有觉，丝毫不敢有觉。

李南枝齿间泛血腥味，心脏疼得几乎呼不过来。

没错……！

为什么会这样李南枝已经完全想不清楚了，殷留和他难不应该相依为命吗？为什么殷留趁着他睡着了在……在他……

是……是殷留……！？

是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憋得太久了，所以才会这事……可为什么……为什么……

李南枝看过新闻，知男人之间的是怎么回事。

怎么、怎么回事……

殷留被伺候得眯起了睛，他低了一声，得快炸了，却还不慌不忙用两手指一左一右地分开，修长的指尖与柔一同陷了的里，各自、碾。

李南枝还没用自己昏昏沉沉、七八糟的脑想清楚，里的那个东西就浅浅地去，又用力地撞了回来！

被扣在殷留下的李南枝仓促地了一气，慌而茫然地睁开了睛

“乖宝宝。”

要逃走，却一力气都使不上，任凭那条柔而的小蛇将他的后内外都了一遍。后也受不了这刺激，痉挛似的搐起来，绞了殷留的尖。

要死了……要疯了……救命……

怎么、怎么会是殷留！

“不乖。”

“南枝哥哥。”

殷留以一李南枝从未听过的调笑声说着，下又加快地动。